自2000年学生时代起,我便骑着自行车探索进藏之路,那份对未知的渴求与面对不确定性的挑战,至今仍是我心中宝贵的探险记忆。工作后,我转战登山,受限于时间,我的攀登之旅从西部五六千米的雪山起步,经历了慕士塔格(2007年)、卓奥友峰(2008年)直至珠峰(2010年)。然而,这些商业攀登渐显平淡,少了早期的探险激情。
左图登顶阿空加瓜;右图登顶珠峰
图源@小黑
我开始质疑,是快乐阈值提升还是审美疲劳所致?今年,我决定挑战K2这座“死亡之峰”,希望找回那份独特的体验。是K2的极致难度吸引了我?还是对珠峰“大众化”的逃避,背后或许藏着虚荣心的驱使?历经40多天的攀登,当我站上K2之巅,却发现内心的激动并未超越以往。整个旅程更像是遵循夏尔巴向导规划的一次旅行,真正让我快乐的,仅是攀登途中的挑战与突破。那一刻,我顿悟:山的高度不过是他人的标尺,真正的乐趣在于攀登的每一步。这次经历促使我重新审视自我,意识到无需通过攀登高峰证明价值。我开始转向野攀,这项源自70年代的运动。当今年的始祖鸟国际攀岩山地课堂报名启动,我即刻决定前往阳朔参加。2024国际攀岩山地课堂现场
图源@始祖鸟
课堂聚焦于野攀体验与技能提升,是与全球高手交流、探索野攀精髓的良机。我选择野外抱石课程,即便我已经是资深登山爱好者,但在攀岩技术上始终无法达到自己理想的高度,这次山地课堂,我得到了进阶。负责教学的老师都是国内外顶尖野攀运动员,课堂上,他们亲自教学,把野外抱石的每一步进行拆解,鼓励我们进行实践,这远比自己看视频学习来得更有效率,一堂课下来,我对野攀又有了新的认知,其实野攀不一定要完成非常高的难度,重点是自己的需求是什么,每学会一个攀岩技能,就可以为我在登山时增添一份安全的保障。
野攀不仅是技术的追求,更蕴含独特文化。在这里,我结识了来自各地的伙伴,从香港攀岩爱好者到北京白领,从上海追梦人到香格里拉藏族小伙,我们因攀岩结缘,这份纯粹的热爱汇聚成奇妙的氛围,让我彻底沉浸于攀岩世界,享受每一步带来的成就与乐趣。小编我随小黑赴2024年始祖鸟国际攀岩山地课堂阳朔现场,发现始祖鸟连续两年选址阳朔举办此课堂不无道理。11月阳朔秋意浓,凉爽宜人,喀斯特地貌与丰富攀岩资源使其成为国内攀岩名地。何川老师称阳朔为中国的霞慕尼。攀岩文化深入民心,连小学生也大胆参与野攀课,与自然亲近,这在其他城市难见。阳朔,真的不一样,这里的人对野攀有着发自内心的热爱。要小编我说,发现野攀的魅力,可能正好是像壁虎一样趴在岩壁上,不上不下的那一刻。这次山地课堂,我有幸参加了野攀体验课程,在大坑老师、飞沙老师的带领下感受野攀。虽然我之前有过简单的室内抱石经历,但当我真正的站在“瑞士奶酪”岩壁下,抬头往上看着笔直笔直的墙面,我仍心生疑虑:安全如何保障?能否顺利攀爬?老师们帮大家检查好装备,就开始让我们分组进行体验。这和室内顶绳靠缓降器不一样,野攀时绳子的另一端会通过顶端的保护点,系在下方经验丰富的保护者(Belayer)身上。两人一绳的设计,构成了稳固的保护。在整个过程中,攀岩者必须无条件地信任保护者和所使用的装备,这不仅是心理层面的依赖,更是对专业性的高度认可。因此,只要严格遵守操作规程,野攀就是一种相对安全的户外运动。摸到岩壁的那一刻,我才真真实实的知道了野攀的不一样,坚实、冰凉的触感,可以一瞬间让紧张得狂跳的心脏冷静下来,注意力会完全focus在下一步、下一个支撑点,你会不由自主的往上看,完全沉浸在这一片由岩石构成的垂直世界中,而忽略掉地面发生的一切。随着高度的逐渐攀升,我开始找到了一丝节奏,学会了如何利用岩壁上的任何一个有可能的凸起和缝隙作为支撑点,身体的协调性也慢慢展现出来。然而,当爬到线路中间的时候,我遇到了一个难题。那是一个大块的凸起岩石,我尝试了几次都无法找到合适的落脚点。这时,我意识到我可能无法继续向上攀爬了。我深吸一口气,然后让保护老师收紧绳子,双手离壁,背部后沉,完全的相信装备,缓缓地往下坠,但很奇怪的是,我并没有太多的失落感,反而是兴奋。这是一种很不可思议的情绪,我没有成功摸顶,但这次经历却让我获得了巨大的满足感,那种独特的快乐和成就感,往往是我需要徒步一整天才能获得的。而在这里,我只用了短短的十几分钟的时间就体验到了这种难以言喻的喜悦,我仿佛与世界达成了一种默契,每一次手脚的精准放置,每一次身体的微妙调整,这种即时反馈的成就感,比任何长时间的徒步或登山都要来得直接而深刻,它让人在瞬间感受到生命的活力与潜能的无限。不需要“登顶”,也不需要坚持与耐心,野攀的向上,就足够吸引人了。这导致我从岩壁下来后,就又瞄准了旁边的一条线,“我还想上。”这是我来自身体最真实的“痒”,想继续在岩壁上趴着,想再试一次看能不能再进步一点点,不只是我这样,和我一起的队友们也开始像一个个“抬头蛙”,排队的时候就极力仰着脖子,看别人怎么爬,爬到哪,鼓励声和叫好声此起彼伏,这时,我明白了为什么野攀文化凝聚力如此之高。后来有机会和上海野攀TOP级别的汤泯老师交流,我也询问了他热爱野攀的原因,汤泯老师眼中闪烁着光芒,他说:“向内探寻。在攀岩时,你不能想工作,也不能想其他任何东西,你的脑子一定要是放空的。”汤泯老师还分享了他从登山到攀岩的转变过程。对他而言,攀岩与登山是两种截然不同的户外体验。他说道:“攀岩者总是聚焦于那些微小的目标,每一次的攀爬都仿佛是一次浓缩的快乐之旅。而登山徒步者则更注重过程中的体验,享受沿途的风景与变化。但攀岩的魅力在于,它能在极短的时间内,以不同方式和强度给予你丰富的体验,那种肾上腺素突然分泌的感觉,以及挑战自我、战胜困难的成就感,是和其他户外活动不同的。”对于汤泯来说,野攀让他更自由了,这种自由是心灵上的:“它让我更豁达了。”汤泯说,从岩壁上下来,让他觉得人生没有过不去的坎,让他更加珍惜生命中的每一个瞬间。在交流中,汤泯老师还分享了他对野攀文化的理解和看法。他认为,野攀远远超越了一项运动的范畴,它实际上体现了一种积极向上、勇于挑战的生活态度,以及不断超越自我、追求极限的人生哲学。他希望更多的人能够了解野攀、热爱野攀:“中国野攀需要有专业的人把概念铺给大家,首先得让大家知道有这种东西的存在。”汤泯在经营多家攀岩馆时发现,现在许多人对野攀中的专业术语和课程,如红点课程、先锋攀登以及大岩壁攀登等进阶课程,可能仅停留在概念层面,缺乏具体的了解和体验。正是因为这种壁垒,使得野攀文化在国内的传播和发展在一定程度上受阻。这次始祖鸟国际攀岩山地课堂,就是一个很好的机会,它旨在将国际先进的野攀理念引入国内,致力于将这些专业的知识和技能传授给更多的人。为了进一步提升教学质量和学员体验,始祖鸟山地课堂在2024年进行了全面升级。其中,国际化导师阵容的进一步扩充无疑是本次升级的一大亮点。除了何川、周鹏、Will Gadd、Quentin Roberts等世界顶尖攀岩运动员,还有Alannah Yip、Emilie Pellerin等知名的女性攀登者也加入了导师团队。他们不仅拥有丰富的野攀经验和精湛的技艺,更具备将复杂知识简单化的教学能力,让学员们能够更加轻松地掌握野攀的精髓。
身为一个连续两年参加始祖鸟山地课堂的人,小编我对此也深有感受,这次进阶专业课更多了,最简单的野外抱石和深水抱石都要求参与者拥有V1的抱石水平,而像先锋运动攀这样的课程,所教技能会更细化,比如保护站的建立与拆除、攀爬保护及挂绳等等,当然,这些课程也要求参与者拥有5.10a的完成能力。参加人数也更多了,这次课堂还未开始发售时,我身边不少好友都开始跃跃欲试,开最快的网抢位,可见岩友们对来山地课堂学习技能的心有多强烈。这其中甚至不乏一些刚接触攀岩不到一年的“种子选手”。野攀这项运动真的很奇怪,能让人不停的想学习,想进步,就拿平时在岩馆来说,哪条线磕不下来就歇息歇息继续磕,更何况在山里,你会忍不住的思考:“再往上一点点,风景会不一样吗?”这种“瘾”区别于徒步、登山,不是靠耐力、坚持就能达成的,野攀需要学习更专业的技能,才能看到更高的风景。就像我司爱野攀的队伍里,大概就1~2位有保护以及开线的能力,但其他人若想学习,则或多或少有壁垒,比如不清楚专业技能的名称(汤泯老师在这也特别提到这个致命的问题,不知道专业技能的名称,意味着都不知道如何在网上搜索相关教程。)比如即使可以向会的人学习,因为缺少专业系统的教学,很多细节的偏差很有可能导致后续进步更加困难...而这无疑是始祖鸟国际攀岩山地课堂的初衷所在——那就是携手国际攀岩运动员,带更多人向上,即便是在每一个细微的环节上取得的进步,当这些参与者带着知识回到当地的岩圈,扩散到全国,则是中国野攀发展的一大步。正如汤泯老师所认为的,始祖鸟国际攀岩山地课堂,或许能够在全国岩馆中埋下野攀文化的种子,让更多的人有机会接触并深入了解这项运动,从而激发他们对野攀的热爱和进阶追求。分享快乐是人类的本源,每一位野攀人都希望更多人加入这项运动。就像小编我从岩壁下来后,马上就给好友发了微信,强烈要求她从游泳转向试试野攀,而对于汤泯或其他国内顶尖野攀“选手”,则希望通过开出有趣、具有普及度的线路让越来越多的人参与到野攀运动中来,“难的线路也要有,但中国现在大概也就五六千条线,目前这个状态下,我还是希望尽自己的努力让它可持续的发展下去。”汤泯说。在全国攀岩社群峰会上,这种希望看到野攀运动不断发展的愿景得到了强有力的回响。始祖鸟运动员何川向大家隆重介绍了始祖鸟的“世界级岩场计划”。何川和其他始祖鸟签约运动员、攀岩社群主理人齐聚现场,共话中国野攀发展这一计划并非简单的口号或愿景,而是始祖鸟实际行动的蓝图——他们正携手国内外的顶级攀岩运动员,与在地社区深入合作,致力于在中国打造世界级的岩场。这一计划的核心,在于丰富国内的攀岩线路,特别是那些兼具趣味性和接近性的线路。始祖鸟深知,在中国,攀岩爱好者们往往面临着线路少、接近性差等问题,这限制了野攀运动在国内的普及和发展。因此,他们希望通过自己的努力,为中国岩友打造一个“家门口”的世界级岩场,这无疑是对中国野攀运动的有力推动。他们不仅引入了国际的先进攀岩理念和技术,更结合中国的实际情况,决定开发出更多适合中国岩友的攀岩线路。接近性差、线路少,这也是不少岩友扎根在室内岩馆的原因。但一次次在岩馆进行攀岩技术的演练,从下班上墙到爬上岩壁,他们的心中何尝不是始终怀揣着对大自然岩壁的渴望与向往,那高耸的岩壁、崎岖的路线,如同磁石一般吸引着他们,召唤着他们去探索、去向上。不仅仅是抱石,还有人工岩壁攀岩与野攀,这些户外运动虽然有着各自的特点和难度,但它们都围绕着同一个非常纯粹的目的——那就是探索自然。对野攀人而言,岩壁不仅仅是挑战的对象,更是他们追求自由、释放自我的圣地。当他们面对着险峻的岩壁时,所有的束缚和压抑都仿佛被瞬间释放,只剩下自我的意识。而对于登山爱好者来说,学习野攀则代表着向另一个维度的攀登迈进。当他们掌握了足够专业的攀岩技能,不仅给自己和队友增添了一份安全保障,更是让探索自然的道路更平坦了一些。在山地课堂现场,我们也幸运地见到了昆汀·罗伯茨,这位始祖鸟运动员在2023年获得了金冰镐奖,在现场,他和我们分享了自己在攀登加拿大落基山脉臭名昭著的“极地马戏场”时遭遇雪崩的故事。当时,昆汀正奋力向上攀爬,而队友则在下方的一个山洞中为他提供坚实的保护。正当他全神贯注于攀登之时,一场突如其来的雪崩如猛兽般肆虐而来,整座山仿佛都在颤抖。在最快的时间里,昆汀迅速地确认自己的冰爪和手上的冰镐是否牢牢嵌入冰壁之中,紧接着他双手紧握冰镐,将自己与冰壁紧紧相连。然而,雪崩的威力超乎想象,它瞬间将昆汀掩埋。在那绝望而黑暗的瞬间,他只能依靠自己的装备和坚定的信念来支撑。幸运的是,他最终挺过了这场生死考验,活了下来。尽管离终点仅有十几米的距离,但昆汀毅然选择了放弃登顶,与队友一同安全撤离。这次经历对年轻的昆汀来说是十分深刻的,死亡的残酷足以把任何一个人压垮。然而,正是这样的挑战与磨难,让他开始重新审视自己的攀登之路。他意识到,每一次的攀登都不仅是自然对人类的接纳,更是对自己的超越。从此,他更加珍惜生命,对每一次的攀登都抱有更深的敬畏之心,对自然的力量有了更清晰的认知。另一位始祖鸟运动员、中国最高未登峰记录者刘洋也有着自己的进化故事,与昆汀纯粹的攀岩不同,刘洋本身是一位老师,也是一位雪山攀登爱好者,在最早时他在川西攀爬了鹰鸽嘴和骆驼峰,其中鹰鸽嘴上升绝对高度为2200米以上,而骆驼峰更是常年冰雪不化,攀登者必须拥有对刀脊、冰川、雪坡等专业的技能,在这趟攀登旅程中,刘洋滑坠了,死里逃生的经历让他意识到要想在攀登之路上走得更远,就必须不断提升自己的专业技能和心理素质。于是,他开始利用假期时间,进入到专业的攀岩技能训练中。不管是刘洋还是昆汀,他们都在野攀的道路上不断进化,不断超越自己。他们用自己的行动诠释了什么是真正的攀登精神——不畏艰难,不惧挑战,勇往直前。而始祖鸟,作为他们最值得信赖的搭档,也见证了他们的每一次成长与蜕变。在始祖鸟山地课堂的现场,多代的Alpha SV陈列装置仿佛在诉说着品牌与运动员共同进化的故事,始祖鸟的产品经理在现场提到,始祖鸟的每一件装备的诞生需要经过无数次实地检测,需要专业攀岩运动员亲身穿着到自然之中感受并给出进化建议,小到压胶的宽度,大到面料的选择。现场的REBIRD展示区也尤为亮眼,始祖鸟携手彝族手工艺家,将退役装备赋予新生,转化为实用的收纳袋、小马扎凳户外小装备,传递可持续理念。
如果说哪种音乐最适合野攀,那一定是摇滚。作为一个深度摇滚迷,在当晚我看到许巍带着他的乐队出现时,心中涌动的不仅仅是激动,更是一种难以言喻的共鸣。“我要像风一样自由。”每一个在场的岩友,都仿佛被一种无形的力量所连接。自由、生命、专注当下、不惧怕未知...许巍的歌,与野攀人的精神,在这一刻,达到了完美的契合。
看到有一个品牌发自内心的尊重户外、理解户外,即便户外风尚已成为潮流,它依然坚守初心,对产品保持的严谨态度就如同攀岩者对每一步攀登的严谨要求,哪一个户外人会不信任它呢?小编我对此感受良多,最直接的估计就是野攀时离地面大概10米的高度,极度恐高的我竟洒脱的双手离开岩壁,像躺沙发一样往后仰,任由攀岩绳和安全带拖着我稳稳下落时的内心活动:“没事,始祖鸟在,放肆感受下风一样的自由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