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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在户外摆烂，用自己爱的方式

爱，自有表达。

乌木约 7 分钟阅读
我在户外摆烂，用自己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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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管全世界所有人怎么说，

我都认为自己的感受才是正确的。

无论别人怎么看，

我绝不打乱自己的节奏。


喜欢的事自然可以坚持，

不喜欢怎么也长久不了。


——村上春树

《当我谈跑步时我谈些什么》


没有曲折的情节，没有详尽的攻略，

我想提前告诉你，

这可能，是一篇比较无趣的游记。

但我希望，这一次，

可以撇开故事的外壳，

努力在普通的日常出行中，

记录户外的真实体验和心理历程。


它一点儿都不崇高，

我也无意去拔升户外的意义，

因为每一次出发，

最大的意义只在于

——喜欢。

川西，海尔凼半山腰，海拔4100米处，积雪零落，两顶稳稳立定的帐篷在上上下下的人群中显得格外扎眼。
气喘吁吁的山友路过帐篷处，总要停一下，喘口气，聚起因为疲惫而涣散的眼神，盯着我们的椅子和茶具，问一句：
“你们昨晚在这儿露营？”
“是呀！”
“登顶难不难？”
“没登顶，就在这儿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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重复多了，小伙伴开玩笑说，应该在身边搁个复读机，就重复一句
——“没登顶，就在这儿露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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走，找雪去！

这场没登顶的行程，始于两位小伙伴蓄谋已久的“雪地露营”。
一场寒流过后，连往日一旦有点残雪、断桥就会在被踩断边缘摇晃的杭州，都是一副银装素裹的模样，成都市区里却依然只是阴森森的干冷。
好在听说周边山区下雪了，眼睛还没见到，心里却满是雪地上撒欢转圈圈的场景了。
理想是这样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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打工人在一周的连续搬砖后等到周末，一早6点努力撑开眼皮子爬起来，在清晨的瑟瑟发抖中背上久违的登山包，肩带一拉，假装精神抖擞出发。
下了楼，街上一片沉寂，路灯在昏黄中带着点12月的清冷。小区门口停着一辆堆满青菜的大卡车，车周没有人，车轱辘旁立着一块手写的纸牌——“6元一捆”。
一捆？还没等我瞅见一捆有多大，车子已经到了，匆匆和阿乐赶到城郊去和段老师汇合，预备往巴朗山一路过去，以为途中总能遇见合适扎营的雪地……
但是，做人吧，不能期望太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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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向西，挣出成都的阴冷，天空逐渐清透起来。车子在山路间盘旋向上，高原的阳光愈发热烈，要不是两侧山上的植被依然是冬天的萧瑟模样，简直要让人误以为在过夏了。
这，哪儿像是有雪的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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海尔凼，惊到我了！

前面岔路上突然开始堵车，导航显示到了海尔凼。
就到了？这里？这，是公园景区吧？
灰褐色的山体，空白的蓝天，日头下熙熙攘攘的人群，停停走走的大巴车和私家车……如果不是一抬眼，公路旁雪山矗立，还真以为自己身在哪个市区公园。
成都人民真猛啊！这是拿爬雪山当遛公园来了？
都是怕吵闹的人，三人盯着山脊上密密麻麻一摊芝麻似的人点点瞅了半天，想到临时奔其他地方也来不及了。来都来了，就上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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明明看起来不远，三四十斤的背包一上身，雄心壮志顿时坍缩了下去，山也似乎从眼前急遽后退。
但徒步就是这么一件神奇的事儿——目标总是似乎遥不可及；艰难迈出的每一步，都好像是用尽全力的最后一步……
可一回头，却又分明已经走了很远。
眼前的风景开始主导所有的情绪，除了酸痛的身体，先前的挣扎困窘似乎都已经不太真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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爬到4100米的扎营处已经三四点，再向上没有更平坦的地方了，而且积雪深厚怕是会更冷，于是找了两块“平地”安营扎寨。
冬天的高原，温暖和寒冷的交接总是很决绝。
分明刚刚穿着觅乐软壳还能扛住 ，太阳一落，瞬间冷到一个文明人想骂人。薄羽绒厚羽绒使劲往身上裹，往椅子里一瘫，不自觉缩起来，似乎只有团成个球，才能阻止热量从身体里逃逸。
想想白天溜公园似的蓬勃人群，感觉自己像个废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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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个剧本不太正常……

挣扎着起来和小伙伴在周边捡捡柴，简单晚餐后开始点起小炉子。
几根细碎的小木柴塞进去，火苗蹿起来，一股温热涟漪一样从火苗中心荡漾开来，小帐篷里便也多了几分安全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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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木棍燃得很快，稍不注意就灭了。在不时的吹火和添柴中，我和小伙伴体验到一种原始人的幸福。
寒冷冻结了躁乱的思绪，在这里，本能主宰身体，对温暖的渴望和温暖中的幸福，便是此刻的全部。
白天的人潮早已散去，山野重回沉寂。天空在头顶随心而变，从浅蓝浅粉转为墨染的黑……
星河零落，柴火渐熄，取暖聊天的伙伴们也散开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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按照正常的剧本——旅人卸去一天的疲惫，一夜安眠，直到被清晨的阳光唤醒。

啊哈？！
现实却是，因为冷，纵然是1000g的羽绒睡袋，也因为用得久了而不太抵得住，把脱下的厚衣服满满当当塞进睡袋，人便只能在疙疙瘩瘩的衣服缝隙里寻空间。
更要命的是，营地不平，只觉得身下的蛋巢薄纸一样，透过它，依然能清楚得感知自己不仅在向下倾斜，而且在向侧边倾斜……

于是，整个晚上都在努力收缩，锁住温度的同时固定自己，以防挤到身边的段老师。
  • 如此这般，10点钟躺下，一看表已经12点多，这个点，还是有可能睡着的吧？
  • 再一看表，快2点了，哦豁，怕是睡不着了。
  • 实在没忍住，眼看一眼，3点多了，嚯！还睡个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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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么时候天亮啊？
可是天亮了太阳没起来也没勇气钻出睡袋啊！
要等太阳照过来……
咳，冬天冷成这个鬼样子，露什么营！滑什么雪！攀什么冰！

坑地上辗转反侧一夜没睡着，脑子里的小人人闲得无聊开始掐架，之前预设的各种美好冬日的安排，在这漆黑绝望的无眠之夜里全成了笑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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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半山腰摆烂……

闭着眼睛硬躺到九点多爬起，腰酸背痛，灵魂出窍，只想赶紧下山，顺便把这次体验拉上黑名单。
可迷迷糊糊瘫坐了半天，阳光越过群山而来，人竟也像向日葵一样，在温暖中复苏。
七魂八魄聚拢起来，和小伙伴就一杯雪水泡的热茶，对着满山残雪，竟然有种”山中称大王“的感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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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休对故人思故国，且将新火试新茶。诗酒趁年华。“
温暖让人沉沦，对当下欢愉的沉溺超越对山顶的渴望，于是仨人直接就地摆烂，晒着太阳煮茶煮饭，看新一波的旅人吭哧吭哧往上爬。
昨天抵达营地时回头数了数山下的车子，16辆中巴大巴，十几辆私家车，目测上千人；周日少了许多，但也总有四五百人。
路过的人，大多要瞅一眼这上下往来中扎眼的帐篷和闲坐椅子里的人，于是便有了开头的对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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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位路过的大哥多问了一句：“你们睡得怎么样？”
我像是终于有了“售后投诉”的对象，毫不留情地吐槽“一夜都没睡着！”
大哥竟是很淡然，并无任何意外和怜悯，只说到：
“进山后，怎么可能睡得好？！”
我似乎突然被点醒，是哦，怎么能要求进山后一定睡得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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直面体验的未知和自然的冷酷，本就是户外的题中之义。
在未知中探寻灵魂的共振，在冷酷后感受动人的温情，山野从来都是个很难摸清脾气的家伙。
和它做朋友，你必须有做好取舍的准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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爱，自有表达

至于相处方式，并不要紧，徒步、露营、骑行、登山……每个人都有一份与山野的密语。破解的方式，只在你自己心里。
山，属于所有人。它就在那里，等你走进。
爱，也自有表达。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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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程时，山谷间突然流云翻涌，原本可以清楚数车子的山下马路，全都浸在了一片迷蒙里。
我们就这样，驱车行驶在云雾里，两旁的林木也一朝白头。
我想，这一定是山野对我们的补偿和偏爱。
依然有点疲惫，但心里多了一点纯粹的浪漫。
注：本次出行装备支持：MILLET觅乐
从法国阿尔卑斯出发，
如今，MILLET觅乐已用一个世纪的漫漫时光，
陪伴人们走遍全世界的山野。
得过金冰镐、去过奥运会，屡获ISPO大奖的是它，
行至南北两极、登上世界之巅的是它，
伴随我们去近郊徒步、通勤出差的也是它。
去户外，一起觅乐，用你爱的方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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文案编辑丨乌木
拍摄剪辑丨阿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