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页/资讯中心/户外人物户外人物贡嘎四姑娘山户外徒步登山装备高反登山杖当一个户外小白被徒步中国又双叒叕拉爆之后......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下!小海约 14 分钟阅读2022年1月10日大家好,我叫小海,是徒步中国新晋垫底员工,各方面垫底,今天我想讲的就是作为一个在城市里走一公里都觉得要了命的体能垫底选手,如何在户外公司(全员脚力强健)深度扎根 4 个月,以及如何做到了每一次出行都会被同事拉爆体能的这件事。在进入徒步中国之前,我的生活be like: 在家跟猫互掐(掐不赢跟狗对打(打不过在厨房做生化实验(已黑化谢邀,这真的是我煮出来的蛋业余生活就是喝茶散步晒太阳(和我爸那时以为户外离我有千万米远。徒步登山?想都没想过!以至第一次接到带队徒步的任务时,都有种赶鸭子上架的感觉。不过也正因为这次带队,让我对户外展开心胸,但户外并不这么想,它想让我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躺平。 第一次是去呼伦贝尔带 50 公里的徒步线路,行程大概 6 天。出发前我对要经历什么没有任何预设,外表稳如小狗,但心里始终有个最担心的问题:万一有人找我扯皮怎么办? 临行前把这个问题在公司向同事问了个遍,所有人都表达了同一个意思:出了问题就解决问题,如果解决不了,就找公司。这话虽然是给了我很大的底气,但我这人有个致命缺点,简直堪称生理缺陷:我无法控制我的眼睛在什么时候分泌或不分泌透明液体(简称流眼泪)。极端情况下,要是我对着别人说话,别人没有理我,我都可以分泌几颗透明液体。争论就更不必说,严重时眼睛可以爆发山洪泥石流。所以这么多年我都尽量避免争论,但带队不一样,带队是要硬碰硬地给别人安排行程,每一步都要落实,出了问题必须去解决 争吵几乎不可避免,逃避在这里不起作用。而且我之前对旅游业还有很深的刻板印象:就是有些游客要装怪,有些导游要宰客。所以为了应付这种情况,出发前我想了好几套说辞:刚做了近视手术,眼睛一吹风就流泪。我突然想到了一件伤心事,但这不关你的事。呼伦贝尔草原的风景真美,美得让人流泪。 所幸,所有说辞都没用到。 整趟行程进行得极为顺畅,所有人都友好、亲切并善于沟通。队员没出问题,问题出在了我这。 这张照片是在行程的最后一天拍的,地点是呼伦贝尔的恩河乡,时间是晚上六点。一个小时后,这次行程的庆功宴就会开始,我要在庆功宴上给队员颁发的徒步证书,最要命的是,需要我对着五十名队员讲话。从小到大每次当众讲话,我都手抖脚抖声音抖,脑袋发晕,眼前发黑,想就地装死。但庆功宴我不可能不去,也不可能真的装死。所以我才想到要出去走一走,让冷风过一下脑子,做做心理建设。出酒店左转,沿小巷走了十分钟左右,就突然抬眼看到了这缕快要消失的夕阳和弥散开的黑色烟圈,我记得当时是杵在原地,跟夕阳和烟圈沉默对望,猛吸了几口呼伦贝尔凛冽的冷空气,不知道在那伫立了多久,然后最终被冷空气贯穿鼻腔的刺痛打回现实。第一次看到在这么边境就觉得惊讶真的,朋友们,不要靠近文艺女,会变得不幸。 因为在那静默的那几分钟里我想到了堂吉诃德,想到他提着矛一次次冲向风车,我那瞬间也觉得我好像是在与这夕阳和烟圈共沉沦。现在回想已然是脚趾抠出魔法城堡的程度,就当众讲个话而已,搞得像去要跟人赌命。 庆功宴当晚的场景就是大家徒步一整天饥肠辘辘,面前的餐桌已经摆满食物。而就在大家落座准备动筷子之前,该死的我出现了,地接清姐介绍我上台讲话的开场白还是:请大家先不要动筷子,我们请小海来给大家讲两句。我已经感受了队员们凶狠的目光在我身上千刀万剐,硬着头皮直上,智力直线下降,说完“大家好,祝贺大家顺利完成这次呼伦贝尔 50 公里徒步”之后,我就开始了 freestyle,重复用到了“坚持、勇敢、优秀、感动”等词。最终还是由清姐救我于水火,总结了一段结束词,就开始颁发证书。 不过带队徒步还好,最让我每次回忆起来都想逃避的,是登山! 在我以前的认知里,爬山就是随便去去公园旁边的小山丘,顺便进行一些对不具名植物的考察活动(我真的会这么做。20 年疫情爆发,开不了学,在家闲得无聊,某天突发奇想去爬下家旁边的小山丘,海拔大概不到 100 米。当时爬上去之后,觉得自己是全天下最勇敢的女孩,夸张程度 be like: 还觉得自己冒死到达山顶后必须合影留念,疯狂对鞋自拍 10000 张。等到我进徒步中国,跟同事去爬了一座真正的野山后,才觉得自己的自我感动,来得过于早了。 那次爬的野山叫龙华山,需要重装上山。最开始是影子在办公室问,他从周一就开始问,前三天我都说不去,并对他持续不断地邀请进行辱骂。到了星期四,我开始动摇了,下班之前,就已经退掉了回绵阳的动车票。仓促到连重装徒步的包、睡袋、帐篷、防潮垫都是借的。庄庄的装备哦我预想里的重装,并不难。内心:不就背个重点的包嘛,我从小学就可以在包里背几十本书去上学。但在山脚企图背包,结果几次都没背上去之后,我就默默把装在包里的所有吃的拎出来放到地上 等到晨风捡起来问这是谁的吃的时,我假装听不见。直到他把零食举到我面前问时,我开始装傻,说“不晓得啊,不管是哪个的你先背上嘛”。龙华山小分队:晨风、宝玉、影子即使把吃的拿出来,也感觉包里的负重依然没有减轻。刚走不到十分钟,我就有点不行了,但我当时还端着,想着这才刚走就要休息,像什么话!结果又走了不到五分钟,我停了下来,借口是:整理一下背包。然后每隔七八分钟,我都要“整理”一下背包。晨风宇宙直男,看不过去了,过来帮我把背包——他的原话——“一次性调整好”。谢谢他。手动微笑.jpg此时其实都还好,背包虽然重,但我依然很兴奋,或者说我们四个人都很兴奋,于是错误地让影子带队,错误地对他报以信任,从而导致我们一开始就走错了路。(再次手动微笑.jpg 并且是走错了一个多小时才发现,再加上去的路上我们开错两次路耽搁三个小时这件事,我当时连骂人都没有力气,沉默是最大的无语,满脑子都在循环播报:如果我有罪请让我去坐牢,而不是跟这三头猪一起爬山 这句话。影子和晨风分别离队去找轨迹,为了保持联系还必须用到最原始的沟通方式:喊山。每喊一句,我的白眼都会翻得离后脚跟更近一点。天已经黑了而且当时天已经快黑了,是再过二十分钟就必须要开头灯走夜路的程度。晨风没有找到路,他打算从原地直上山脊,直接横切回轨迹。影子说原路返回到起点,没人理他。我们听了晨风的建议,毫无预兆地,我就迎来了本人此次重装龙华山噩梦的开始。在倾斜 40° 的坡上长距离钻林子,山体土质极为松软,每走一步就要滑半步。当时我都想的是天快黑了,必须要尽快走到轨迹上去,所以就一直努着劲,连登山杖都扔给宝玉,手脚并用在那爬,爬了大概半个多小时才到了一个较缓的平台。温度低到背包结霜我当时体力应该被耗得差不多了,但我没有意识到这一点,于是这就成了我把“龙华山小分队”行进速度全面拉垮的开始。在平台短暂休息了一会儿,继续走,我最初是每走十步就要停下来休息一会儿,然后是每走五步就要停下来,最后是每走三步,就要停十步来喘气。我就像是那老牛在喘气,每次呼吸喉咙里都有拉破风箱的声音,心率快得要命,太阳穴跳得扯得整个脑袋都疼,感觉整个山谷都在对着我的太阳穴敲锣打鼓。有那么几次我是真的不想走了,“就地扎营”的话好几次都到了嘴边,但不好意思开口,而且龙华山上夜里有野兽出没,随地扎营好危险,可是我又真的走不动。综合以上情况,我当时得出了一个朴素且自认为逻辑无懈可击的结论:我要死了,今晚我必死无疑。宝玉和晨风帮俺搭帐篷除了体力,我还真的是过于轻视了重装徒步登山这件事的难度,出门随便穿了件高领的棉制打底。爬山爬到一半,汗水浸透打底衫直接打湿穿在最外层的羽绒服,到营地脱下来它都在滴水,以致每次停下来喘气,风一刮我就冷到打战。不过影子晨风宝玉还是很有团队精神,宝玉基本全程走在我后面收尾;影子在旁边不断打嘴炮找骂活跃气氛;晨风在前面带队,背着最重的东西还可以上蹿下跳,刻意放慢速度,让我感觉我是命不久矣的老太婆(没有说老太婆不好的意思。 等终于上到三千米的营地后,我确实成了大脑宕机的老太婆,倦在小木屋里烤火,目光呆滞,讲话气若游丝,在小板凳上如老僧坐定,玉皇大帝来了都不可能让我挪动屁股。之前看李宗利的登山报告,讲他从贡嘎山顶下撤时体力耗尽,每走十步就要休息半小时。当时还想怎么会休这么长时间,喘口气不就几秒的时间吗。虽然贡嘎山和龙华山没有可比性,我跟李宗利也根本没有可比性,但龙华山确实让我体验到了“体力耗尽”的真正含义,就是走不动,就是走到脑壳痛,就是一个完全拉爆的状态。 不过也真的是“皇天不负有心人”,这类迷信在第二天拍到佛光的那一瞬间被鉴定为真。 龙华山之后就是元旦去爬大峰。当你在户外公司呆久了,听到同事们张口闭口都是幺妹、贡嘎、珠峰,或者“大峰二峰玉珠走着就上去了”这种话后,你是会对自己盲目自信的。出发前跟负责攀登大峰二峰的地接吃饭,吃到一半我直接上头,叫嚣“要大二峰连登!”元旦大峰队员@江涛 出发前,我跟小六都对能不能登顶心里没底,但地接 194 默认我们会登顶;在他向全体队员介绍我们俩是“徒步中国”的员工后,全体成员也默认了我们会登顶,还有个队员直接问“你们是不是上去了很多次?”听完之后我们二人无语凝噎,三人相看无言。好了,看来这下必须得登顶了。 结果刚出发就犯了错误,2 号那天需要从四姑娘山镇徒步到大峰大本营,距离大概在 13 公里左右,爬升 1200 米。地接雇了马帮,可以帮我们把行李提前拉到大本营,自己背个小包装点水和零食就行。但我脑壳有病,我没有带小包,只用一个 38 升的包装完了所有东西,还以为自己宇宙无敌的聪明,别人带两个包,好麻烦。当时我还没有意识到问题的严重性,徒步那天只把睡袋放在小六的驼包里让马拉上去,其他东西(包括一瓶上次带去龙华山忘拿出来的花露水)我都背着。所以毫不意外地,又被拉爆了朋友们。以全队倒数第二的名次到达大本营,到达后也是迅速钻进铁皮屋里烤火,也是目光呆滞、大脑宕机、气若游丝。 好在体力总是能缓缓就过来,第二天凌晨 3 点起床,4 点出发冲顶,所以我们晚上 8 点就睡了。晚上因为高反,头从到达营地后一直在痛,躺下来更痛。就在要睡不睡之际,同住一个大帐篷的二位地接,开始磨牙打呼二重奏。 感觉一晚上都没睡,第二天起来还以为自己是整个营地最惨的xx岁女孩,结果大家都说一晚上没睡好,我又瞬间开心,不然等下爬起山来哪比得过他们。救命,该死的胜负心!元旦大峰队员@江涛我跟小六最开始是走在收队的位置,后来有人掉队,小六等着他们一起走,我就成了大部队的收队。开始还行,但我的头一直在痛,而且越走越痛,走到三分之一的时候感觉整个后脑勺都痛木了,就问 194 这个正不正常,他说他去找拿颗头痛药,让我继续走。 没走几步我就掉队了,因为后面掉队的部分人没跟上来,我当时又跟不上前面的大部队,所以有很长一段距离,我都处于一个前后没人的环境(当然,还是看得到三十米开外的灯光)。在我几次停下来喘气的时候,意识到自己是在四下无人的情况下独自走上坡路,突然就想到了程颢那句“天地生一世人,自足了一世事”,这句话映衬着当时的情况,我把它放大到自己在勇走上坡路,当时还真诚地希望自己可以一直勇走上坡路。新年的第三天登高峰,一个好好的隐喻。 走到一半的时候 194 拿了止痛药给我,都分不清是药有奇效还是心理作用,吃下之后头瞬间不痛了。所以后半程的路程还算轻松,登山都很累,如果这种累处在你接受范围之内,可以迅速调整过来,那其实就可以称路程“轻松”。元旦大峰队员@江涛很快赶上大部队,爬坡的时候看到岩石上好多口水,我非常熟悉那种口水(有点奇怪不好意思)。那是人在运动强度很大时——大口呼吸或者喘粗气,导致二氧化碳排除不充分,挤占肺泡空间,限制了氧气的吸入——会分泌的口水。我刚开始跑步的时候经常会有这种口水,而且每次都是在我很累的情况下出现。当时在上山路上看到这种口水时,本人内心OS:有人快要坚持不住了,但我还可以,我好强! 现实情况是:并不强。最后那段路,连续行走最多不超过十步就要停下来喘气,反而看到很多出发前说自己没有任何户外经历的队员走得很快。就还,蛮羞愧的。 登顶后回四姑娘山镇,学聪明了,我把所有东西装进背包让马帮驼下去,自己拿了个保温杯就和小六下山。小六体力比我好得多,而且她还背了一个小包,当我们在走一段长距离缓坡时,小六在前面走得飞快,我在后面跟着,很快就有点跟不上了。可能弱者就是容易话多吧,当时我就想牙尖(成都话,约等于阴阳怪气)她几句,就在我体力快要不行准备牙尖的时候,她停下来休息。我忍了一下,没忍住。开始输出:嚯哟,你也晓得累了哇?现在回想,千言万语汇成一句话:感谢大家的包容。不过我至今都对自己的真实体力存疑。我跑过马拉松,半马最快配速可以达到4分40秒,很长一段时间里,我都拿这个配速当做宣誓我“强悍体能”的王牌。连当时面试,小二问体力好不好,我都是直接摸出手机给他们看配速截图。 但经历过龙华山之后,我已经对此闭口不提; 经历过大峰,目睹年龄是我两倍的叔叔嬢嬢前面健步如飞,气都不喘,我已经忘了我会跑步。 其实跟队员一起出行还好,每次跟公司同事出行,我都会陷入深深地自我怀疑:这真的是正常的走路速度吗?这真的不是城市竞走吗? 除去跨越式提高体能这一点,进入徒步中国对我帮助还是很大的。说得私人一点,徒步中国几乎凭一己之力帮我完成了社交复健的全套流程。在来徒步中国之前,我在家躺平,算上疫情封校,远程毕业,整整躺平一年半,而且我还是一个人住。基本没有社交,最极端的情况是有整整一周,我都没开口讲过一句话。后来接到一个快递需要到付的电话,在那通不到一分钟的电话里,我出现的口误和结巴次数多到让我每次回想都觉得很难过。 就是从那通电话之后,焦虑开始变得具象。到21年时,我的同学们要么在读研,要么已经找到工作,而我在躺平。当时应对这种焦虑的方式是去跑步(上班是真的不想上班),最开始每天5公里,然后每天10公里,之后一天10公里一天15公里,到最后终于跑上半马。 这种跑法很伤膝盖,跑之前就听过别人这么说,跑之后膝盖也确实出了点问题。 但焦虑带给我的不适比膝盖疼带给我的不适更大。 那是一种什么样的感觉?村上春树曾在一篇短篇小说里非常文艺地描写过饥饿的感觉,我觉得它跟焦虑的感觉一样:“乘一叶小舟,漂浮在湖面上。朝下一看,可以窥见水中火山的倒影”。 当时对跑步这件事寄托了很多东西,觉得它分泌的多巴胺肯定能让我整个人积极起来,但没有。然后我才决定出去找工作,进了徒步中国。 入职的第三天,匆老板开会,说这周末去四姑娘山探线。直接给我整懵,我任何户外装备都没有,就没去。 当时还想不到户外会给我带来什么。 但经过呼伦贝尔带队、重装龙华山、双桥沟攀冰、大峰登顶之后,户外确实在很大程度上缓解了我的焦虑,也些微明白为什么会有人不断走进山里。可能他们就是爱那种纯粹,每天的生活就是走路、登山、吃饭、睡觉,不拥挤也不嘈杂,风景好空气也好,城市里的一切烦心事都离他们远去。进山野里避世,往往生奇效。但也有坏处:肥胖。每次出去徒步或者进山,阿瑶都会跟我说:随便吃,徒步(山里)不会胖的。我也真的信了她的话,撒开了吃,而且专挑最油最肥的东西进碗。后果就是胖了不止十斤,并在全员合照中顺利成为最宽的那个。刚进公司时阿瑶还会时不时说句“你好瘦!”;summer 最初甚至还找过我试新上衣的尺码,并企图以我的尺寸去跟厂家理论什么是标准的女款 m 码。如今这些都离我远去,可能这就是成年人的负重。不过话说回来,我司下午茶也难辞其咎!一些平平无奇的下午茶(狗头和一些带队期间的暴风吸入:这里我提供一个亲身教训,进了山,是不可能不吃米饭的,哪怕女明星进了山都会吃饭!我也曾为了不吃米饭发过毒誓,在去呼伦贝尔带队之前,我可能一个月才吃一顿米饭。但自从带队或者跟同事出去玩,每顿都会含泪吃下一碗饭,再含泪吃下第二碗,最后因不好意思再盛第三碗饭时彻底哭出来。两张对比图上班前:面试前刚去考了驾照,车管所的嬢嬢用她的vivo手机十级美颜给我拍了证件照。当时投简历用的就是这张照片,阿瑶还说:没想到这么草率和不羁。我:属实是草率了点。因为上班后,本人真实长相be like:是谁流泪了,我不说。4 个月的户外经历让我认清一个事实:在哪里拉爆,就会在哪里被持续被拉爆!划归到人生里,就是:人在哪里跌倒,就在哪里持续跌倒。人总是要一步一步往前走的,比如我这次登过了这座山,那下一次就会选择更难一点的山去攀登,山的难度正好和自身的体力相匹配,多一点都没有了,所以每次才会被拉爆。而且在登山中感触最深的是往往都是上坡路,因为它最难走,但它也是到达顶点的必经之路。我没上班之前还挺中二的,老爱听一些励志鸡汤,其中有句话是“当你觉得困难时,说明你正在走上坡路”,当时听起来有种很虚幻的激情,直到经过了几次登山,这句话对我来说变得掷地有声。也祝大家永葆激情,新的一年快乐,健康,正直,善良,并勇走上坡路!和小六的大峰登顶照欢迎关注「徒步中国」▼↓↓觉得有趣就点个在看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