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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类到底做了什么，才走到了要把生物赶尽杀绝的地步？

万物各得其和以生,各得其养以成

小海约 14 分钟阅读
人类到底做了什么，才走到了要把生物赶尽杀绝的地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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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021 年 10 月 11 日，《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第十五次会议（COP15）在云南昆明举行，这次大会以“生态文明：共建地球生命共同体”为主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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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是联合国首次以生态文明为主题召开的全球性会议，旨在到 2050 年实现生物多样性可持续利用，达成“人与自然和谐共生”的美好愿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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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cop15官方宣传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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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每天有75个物种被灭绝
    平均每小时三个

    在谈为什么要开这场大会之前，我们先看看这样一组数字：

    1600 年到 1800 年 200 年间，以渡渡鸟为代表，地球上的鸟类和兽类物种灭绝了 25 种。从 1800 年到 1950 年 150 年间，地球上的鸟类和兽类物种就灭绝了 78 种。

    当时间进入到现代以后，每天都有 75 个物种被灭绝，平均每小时三个。
     
    因为人类的活动，地球进入到了第六次物种大灭绝时期。科学家们预测，按照这速度下去，到 2050 年，地球上四分之一的物种将被灭绝或者处于濒危状态。当前全球动物和植物的灭绝速率是化石时期的 1000 倍。
     
    2019 年 8 月，亚马孙森林上空产生了一层约 310 万平方公里的烟雾，如同一把尖刀，从北到南贯穿了整个巴西。这次大火连烧 16 天，到 8 月 24 日那天，过火面积已超过 80 万公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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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卫星图像上燃烧的热带雨林 图|巴西国家太空研究院报告

    自然界的一切似乎都有迹可循。
     
    大火发生前，亚马孙森林 7 月的砍伐量创下新高，一共缩减了 1345 平方公里，相当于两个东京还多，每分钟都会消失一个足球场大小的森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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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燃烧后的热带雨林 图|BBC

    同年，联合国生物多样性和生态系统服务政府间科学政策平台（IPBES）发布了迄今为止最全面、也是第一份经各国政府联合认可的生物多样性评估报告，指出：人类 “严重改变” 了地球四分之三的陆地表面，并造成了 100 万物种处于濒临灭绝的状态，而且其中许多的物种将在几十年内灭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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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塑料垃圾 图|ASHLEY COOPER
     
    根据世界自然基金会2020年发布的地球生命力指数报告，1970——2016 年，野生动物种群的平均规模下降了 6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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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海鸟肚里的垃圾

    “地球正面临着迄今为止生态系统和物种灭绝最为严重的威胁”这句话绝对不是危言耸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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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环境破坏的现状

    那人类到底是做了什么，才走到了要把生物赶尽杀绝的地步？

    谈及生物多样性保护，环境是一个绕不开的话题，先来看看我们对环境做了什么。
     
    首先是陆地。
     
    世界上 61 个热带国家中，已有 49 个国家的半壁江山失去了野生动物的生存环境，森林被砍伐、湿地被排干、草原被翻垦、珊瑚遭毁坏……这种情况在亚洲尤为严重，孟加拉 94%、香港 97%、斯里兰卡 83%、印度 80% 的野生环境已不复存在。

    图片四川王朗自然保护区，大熊猫栖息地红外相机捕捉到的野生大熊猫影像 图|WWF-China

    环境破坏对那些生活在岛上、迁徙能力差的物种来说尤其是噩耗。在马达加斯加岛上， 85% 的物种为特有物种，光是狐猴类就有 60 多种。1500 年前人类登岛后，消失了 90% 的原始森林，仅剩下 28 种狐猴类动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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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龙勇诚
     
    其次是海洋。
     
    海洋看似与陆地泾渭分明，但任何在陆地上存在的东西，大海里都能找得到。饮料瓶、渔网、拖鞋、儿童尿不湿、甚至全套的锅碗瓢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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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全球海底有 10 万张以上废弃渔网，常缠绕在珊瑚礁盘上，缠住许多海洋生物。图│郑明修

    疫情发生后，海洋里出现了口罩。

    一次性口罩的主要制作材料是熔喷布，是一种直径极细的聚丙烯纤维，能释放出更多直径小于 5 毫米的微塑料。相比普通塑料袋，其分解周期更长，将在 300 到 400 年间存在于地球上，遍布海洋、土壤和生物体内。此外，口罩上的耳绳与织物很容易造成动物误食、被缠绕致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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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绿蠵龟以为塑胶袋是水母就一口吞下，但它们没有味觉、无法分辨，没办法吐出，只好累积在肚子里。图|iStock

    据世界卫生组织估算，2020 年全球至少生产出 1290 亿只口罩，平均每分钟消耗掉 300 万只。并且据环保组织 OCEANS ASIA 统计，去年全球至少有 15.6 亿只口罩流入海洋，给海洋多制造了 4680 至 6240 公吨塑料污染。
     
    在地球另一端，自去年 3 月起，不到一年时间，英国皇家防止虐待动物协会在英国沿海抢救了 900 多只被垃圾缠住的动物，其中大多是被口罩绳缠住的海鸟。去年 9 月，海洋保护组织阿尔贡纳塔研究所在巴西圣保罗州一处海滩发现一具企鹅尸体，它因误食 N95 口罩消化不良而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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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废水倒进海洋  图|Morgan stanley

    “一只南美洲亚马逊河流域热带雨林中的蝴蝶，偶尔扇动几下翅膀，就可以在两周以后引起美国得克萨斯州的一场龙卷风。”

    这是关于蝴蝶效应最常用的阐释，如果把主语换掉：
    “一个被丢弃在太平洋里的塑料垃圾，随波逐流一段时间，就可以轻易杀死 90% 以上的水生生物，或者，直接导致某类物种的灭绝。”
     
    根据世界自然保护联盟（IUCN）更新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随着小灰豚在最新的《濒危物种红色名录》中被列为濒危类别，目前世界上所有的淡水海豚物种都被列为濒危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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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PAULO DE OLIVEIRA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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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们正在亲眼目睹灭绝

    与此同时，陆地水生动物也难逃厄运。
     
    “中国最大的淡水鱼”长江白鲟没能进入 2020 年。
     
    早在 1993 年，白鲟就已经被科学家宣布为“功能性灭绝”，这个词的意思是指物种因其生存环境被破坏，数量非常稀少，以致其在自然状态下基本丧失了维持繁殖和生存的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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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3 年，一头白鲟在四川宜宾南溪江段被发现，科学家在它身上装上超声波跟踪器之后将其放回长江，但因水流湍急，跟踪船不慎触礁，信号丢失，从此以后科学家再未找到过任何关于这头白鲟的信号。
     
    没人能想到这会是人们最后一次发现长江白鲟。

    它来自于上亿年前，体型最长可到 7 米，它熬过了白垩纪，熬过了恐龙灭绝，熬过了冰河期，见证了人类的出现，也看着人类从树上下来，一步步伴随着人类从石器时代、青铜时代、钢铁时代走来，却最终倒在了互联网时代，上了一次热搜，就此宣告再见，再也不见。失去一条鱼，也意味着失去了整个物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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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也有不少人认为，长江白鲟并没有灭绝，它们仍然存在于长江深处，只是还没被人发现。

    也许对失而复得的喜悦是一种共通的人性，人类习惯并期待于从所有事物上获得这种喜悦。但在保护濒危动物这件事上，这种喜悦基本不会自己出现，只有靠人力，可是即便是用尽了人力，喜悦出现的可能性也微乎其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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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长江白鲟邮票
     
    但“亲眼目睹灭绝”这种事却经常发生。
     
    斑鳖是中华鳖（俗称王八）的近亲，其头部散布着黄绿色的斑纹，体型比中华鳖大。和长江白鲟一样，斑鳖在熬过了白垩纪的恐龙灭绝灾难之后，将在可见的时间段里，卒于公元 21 世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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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06 年，科学家们清点了中国现存的已知斑鳖数量：4。在不到一年的时间里，这个数字下降到了：1，它是一只住在苏州动物园的雄性斑鳖，已经 110 岁了。
     
    2007 年，科学家在长沙动物园发现了一只 90 岁左右，仍在产卵的雌性斑鳖。科学家立即决定让这两只斑鳖进行交配，但 7 年过去，世界上并未诞生第三只斑鳖，即使这两只斑鳖每年都有交配行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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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苏州动物园的雄性斑鳖 图|齐硕
     
    人工授精被提上了日程。2015 年，科学家对斑鳖开始了第一次人工授精，意外找到了雌鳖无法受孕的问题根源：这只雄鳖没有阴茎，只有五六个触手，这导致它的精子活性不到 20%。科学家们猜测这可能是由于早年它和同伴打斗时负的伤。
     
    2015 年到 2017 年的三年里，科学家共对这两只斑鳖进行了四次人工授精，均已失败告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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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鳖的头部特写 图|WCS

    当所有的希望都被斩断以后，人们开始寻求奇迹。居住在云南红河流域马堵山水库的居民曾报告发现一只大鳖，科学家认为这是野生斑鳖最后的生存据点，但至今无果。
     
    斑鳖的灭绝只是中国野生龟鳖类种群濒危的一个缩影，学术界一致认为：中国野生龟鳖类种群已经基本崩溃，种群数量直线下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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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斑鳖 图|haithanh / Wikimedia Commons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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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野外的空气中
    充满了钱的味道

    比环境污染更严重的，是盗猎。
     
    走进野外，盗猎者闻到的空气不会是树木或者泥土的味道，而是钱的味道。
     
    近20年里，中国的野生动物养殖业一度成为国家终点管控的对象。但是，皮草产业并未受到更严格的管制，或者说，对皮草行业的处罚根本无法匹配他们对野生动物产生的伤害。
     
    事实上，皮草养殖业涵盖整个中国野生动物产业从业人口的半数，在 1400 多万人中，皮草产业人数为 760 万；以每年的直接产值来看，皮草动物产业在总产值 5206 亿人民币中占 3894 亿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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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象牙、鹿角、穿山甲这些野生动物的盗猎谴责早已成为老生常谈，当一件事情被重申过太多次后，我们反而更愿意拥抱到那些朴素的道理，在贩卖野生动物这件事上，“没有买卖，就没有伤害”这句话在任何意义上都适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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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法国牟罗兹动物园里，一对马来穿山甲（Manis javanica）母子。根据IUCN数据，2016年以来，全球已有超过50万只穿山甲被非法贩运，是世界上被非法贩卖规模最大的哺乳动物之一，其种群因此面临严重的生存危机 图|naturepl.com / Roland Seitre / WWF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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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改变正在发生

    但无论如何，寒冷的日子总意味着寒冷正在过去。《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的出现就意味生物保护的严冬正在过去，改变正在发生。
     
    在《中国的生物多样性保护》白皮书中，自 1956 年建立第一个自然保护区以来，中国已建立各级各类自然保护地近万处，约占陆域国土面积的 18%。
    大熊猫野外种群数量 40 年间从 1114 只增加到 1864 只；
    朱鹮由发现之初的 7 只增长至目前野外种群和人工繁育种群总数超过 5000 只；
    亚洲象野外种群数量从上世纪 80 年代的 180 头增加到目前的 300 头左右；
    海南长臂猿野外种群数量从 40 年前的仅存两群不足 10 只增长到五群 35 只。

    图片图|naturepl.com / Edwin Giesbers / WWF

    不过即使人类什么都不做，对自然界来说也是一种恩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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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中国科学院水生生物研究所的小江豚 图|WWF Kent Truog

    2020 年 3 月，疫情在全球各地爆发，世界各国相继宣布封锁国门，一夜之间，人类仿佛被按下了暂停键，但是在自然界里，却出现了我们前所未见的变化。
     
    疫情封锁一天之后，整个世界都变得安静了，全球交通噪音减少了 70%。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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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对于世界频危物种海龟来说，因为海洋和海滩环境改善，海龟的生育率从曾经的 40%，骤增到 61%。
     
    疫情封锁 3 个月之后，全球几乎一半的工作人员在家办公，人流量降低了 90%。动物开始进驻城市，河马出现在加油站；胡狼在公园游荡；甚至在智利，一只美洲狮飞奔在人行道上；奈良的鹿开始出现在人行道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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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在疫情期间的中国，野猪是最常光临城市的生物。
     
    即便人们在理解日常生活中的“反常”时常常存在钝感，但当一线城市的街头开始出现野猪狂奔的身影时，人还是会或多或少地感知到疫情到底是如何重塑了我们的生活。
     
    2020 年年初，武汉封城，一只野猪武汉高架桥上狂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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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2020 年 10 月，一只体长一米几、一百来斤的棕黑色野猪出现在南京主城区，还跑进一家位于商场内部一层的奶茶店。
       
      我们可以把野猪闯进城市看作一场动物和人类关于生存空间的博弈，只是因为人类久居城市，把习以为常当作了理所当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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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当然，不可否认的一点是，野猪的生命力很强，在中国除了青藏高原和戈壁沙漠，哪儿都有野猪的存在。野猪虽然不是重点保护对象，但从 2000 年起，它就成为国家“三有”保护动物——可以这么理解，野猪不濒危，但它对维护生态环境有价值有意义，仅仅只是野猪在森林里用鼻子拱地这一行为，就可以疏松土壤，促进植物再生，而且野猪拱过的地方，过一会儿獾、松鼠、一些鸟类就会接连来翻，是野猪给这些动物制造了生存机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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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动物学家认为“物种的有害是相对的，有益是绝对的。”有害是针对人类，有益则是对整个生态系统。即便是苍蝇、蚊子也不该赶尽杀绝，经过千万年的进化，它们体内携带的遗传信息都是无价之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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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保护生物多样性
      需要每一个人的努力

      越来越多的人开始与动物和谐相处。
       
      每一年，上千只海鸥都会从西伯利亚飞行 6000 公里到滇池过冬，等到几个月后，它们的头顶长出黑色的羽毛，就会再一次飞回故乡。西伯利亚红嘴鸥和昆明的市民相伴了 35 年，每年都会有大量的游客去公园里给它们喂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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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图|Sevil Köseoğlu


      去年冬天，公共场所因为疫情关闭了 37 天，海鸥们停在空荡荡的海滨公园，饥肠辘辘地等待着。但人们没有忘记这个约定。据报道，2 月开始，昆明的外卖员陆续接到了送给海鸥的外卖订单，其中一个订单上写着“麻烦外卖小哥帮忙买几袋海鸥粮喂喂海鸥，我会给钱的，海鸥都快回老家了，我也没时间去见见，辛苦小哥帮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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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物多样性公约》缔约方大会是连接世界多个国家共同为保护生物多样性出力，但世界上再强大的组织，也没有办法只靠那少部分人完成这件事，它要依靠的是每一个像你我这样的普通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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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猞猁 拍摄地：青海可可西里国家级自然保护区 图|裴竟德

      其实回看动植物保护的历程，无论是亚马逊雨林、非洲大草原还是可可西里荒原。这都是一场看不见敌人，却到处都可以看见受害者的战争，或许历史就是这样创造的，就是千千万万个被自然界感动的普通人，他们站了出来，他们开始为生物的生命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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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津巴布韦，沐浴在晨雾中的非洲象 图|Martin Harvey / WWF

      人道主义者索尔特在《动物权利》一书的开篇引用卡本特的诗句，“我在动物的眼睛深处看到人类的灵魂注视着我。我看到它诞生于羽翼和皮毛深处，被囚禁于四只脚的形体之内，漫游荆棘丛中。我瞥见了这些囚犯的眼神，并发誓我将对它们忠貞不渝。”

      那么作为户外人，我们可以做什么？

      在被户外人普遍遵守 LNT 七原则里，LNT是Leave No Trace的缩写，意为无痕山林，或无痕户外，被也有人称之为环境最小冲击法则。

      其中第六条专门是告知户外人要尊重野生动物：

      1. 在适当的距离之外观察野生动物，不要跟踪或尝试接近牠们。
      2. 绝对不要喂食野生动物。喂食将破坏牠们的健康、改变牠们的自然行为，并且使牠们暴露在掠食者与其它的危险之中。
      3. 小心储存自己的粮食与垃圾，以保护自己与野生动物的安全。
      4. 随时控制好自己带来的宠物，或者干脆不要将宠物带至野外。
      5. 在某些特别的时候不要去接近野生动物，包括求偶期、筑巢、生育、照顾幼子，或者冬天的时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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