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白沙古镇,寻找与雪山为舞的小树,
去雨崩徒步,感受神瀑被风吹散的瞬间,
去洱海边追光、听风、拾穗......
在大自然的极致景色中,你会发现,
白沙古镇
门前绿水声声笑,屋后青山步步春
十年前,我把丽江当作中转地,
十年后,我想栖身于此,
去寻找未被商业化却带着淡淡烟火气的角。
木楼与石板路也好,流水与鲜花也罢,
古城与玉龙雪山的搭配才是最让我沉醉的,
于是,选择离雪山最近的白沙古镇,
作为落脚点。
寻常游客热衷于城门打卡。
我还是喜欢一个人走在小巷里,
推开一扇门,走进院子中,
与当地留守的老人不期而遇,相互寒暄问候,
尽管很多时候,听不懂对方在说些什么。
去靠近愈发巍峨,却仍不需要仰望的雪山,
看它以平易近人的方式和这里的一切打招呼。
正发出嫩芽的草垛。
静静伫立着的古镇,
沐浴在阳光下自娱自乐的马匹,
和那棵遗世独立的小树。
院子里开满花的树在阳光下恍惚又亮眼,
只是院子里静悄悄的,一个人也没有。
傍晚的阳光斜射到对面的屋檐上,
此时,游人绝迹,小镇冷清下来。
想拍个日落金山,
但似乎不尽人意。
时光流转,人来人去,
走在镇子旁的田地边,偶遇一棵老树,
并不枯藤,也没有昏鸦,
方圆几十米内数它最妖娆,
果然,长得出众的树都是不合群的。
不仅照亮了对面的山头,也照进了我的心里,
以至于我不想拿出相机,只是静静望着。
随着红灯笼的隐没,是时候挥手告别了。
转眼十年,离职后我又重回这里,
雪山依旧傲视四方,我的心境却不一样了,
不禁感叹岁月如梭,斑驳了流年。
两公里的路途,磕磕绊绊,
终于寻找到一个离梅里雪山更近的野生观景台。
云层铺天盖地地涌来,遮挡一切。
我开始担心起明天的日出,
风再大,是否能将这些云吹散呢?
在入口处发现许多经幡可以作为前景,
但天空没有翻腾的云,总是空落落的。
人啊,真是贪心,
有云的时候,怕会遮挡太阳,
没有云了,又埋怨单调乏味。
阳光点亮卡瓦格博傲视群雄的头部。
随后便倾泻而下,
整座梅里雪山由粉红过渡到橙红。
最后变成辉煌的金色,
是叹为观止加上意犹未尽的心理活动。
从雪山之巅直抵森林的冰川,
这里是大自然的天堂,
雪山,丛林,冰湖,神瀑,将你环抱,
精灵,人家,与你作伴。
凝视大自然,听经幡的呼啸声,
当我遇见它们时,我也遇见了自己。
第一晚,我将住宿订在上雨崩。
到客栈的时候,疲惫感和饿感双袭,
于是速度点了份炒饭,
是我进入云南后吃过最好吃的炒饭,
就是贵了点,要 30 元一碗。
客栈窗外的景色本就壮美,
遇上能倒影这一切的饭桌,
让我想起京都的琉璃光院,
而眼前的大美是大自然演奏的咏叹调,
梅里雪山大概是 360 度无死角吧,
此时窗边再多个身影就完美了。
看着下雨崩的繁华,
只要水泥路一铺,
不用出户,趴在窗台上拍日照,
金光照射双肺尖的一瞬,
正好打在林间寺庙上,
一直想爬上去看看,一直也没行动。
从客栈准备出发那会,那只猫就非常黏我,
看见我背起包往外面走,
直到我走了很远,往回看,
它就一直在天花板上滚啊跳啊,
直到我打开房门,它索性溜了进来。
再后来,我搬去了下雨崩,
在村子里闲逛,走过客栈附近的一条巷子时,
我心里不禁咯噔一下,
在这充满灵气的地方,
也开始有了人格。
时光与你并存,
忍不住拍了一张,
四周安静极了,
似乎有个黑洞把整个森林的声音都吸进去,
我唯有走在阳光下,才能消除心中的不安。
现在是淡季,驴子没生意,
有游客时驮着上百斤的人,
心酸之余,更多的是感慨现实的残酷。
从这里看卡瓦格博侧面,
但已经是修得较好的水泥路了,
路上隔三差五会遇见玛尼堆,
山上的雪开始慢慢融化,
夏天的时候,
这里真的很有绿野仙踪的感觉,
雨崩还是绿色最好看。
雨崩瀑布是卡瓦格博尊神从上天取回的圣水 ,
能占卜人的命运,还能消灾免难,赐恩众生。
我站在神瀑底下,一阵风将神瀑吹散,
对着飘洒而下的雪水,捕捉下了这一瞬间。
时间静止,整个心空空如也,
一瞬间,不但身体被净化了,
耳畔是最纯粹的经幡拍打声,
我在石头上坐下来,
真想对神山说,把我留下来吧。
我不甘心地回头看着,
飘飘荡荡的,正是一个个神灵啊,
我一定会再回来。
那惊险的半人身位悬崖峭壁路,
水泥路尽管走得舒坦,
恰好碰上耶稣光,成了靓丽的风景线。
这一路似乎都和耶稣光有缘,
之后的大理行,每天都能见到它。
走起来起起伏伏的,略吃力,
路上会经过各种小溪,
以前没有水泥路时,都是沿着河流往下走,
风光自然要比现在原生一些。
独此一家,紧握咽喉。
想着很多人向往着却始终未出发,
很多人来了又走了,
到最后,又有几个人有勇气留下呢?
只要不蹦蹦跳跳,不走寻常路,
看见跨河水泥桥,就到终点了,
自认是这次云南西北行中最不舍的部分,
积累了许久的情绪得以宣泄。
本已净化了的身心,在到大理那刻,
每天骑着小摩托,吹着海风,
哼着“不用目的地,不管去哪里,就这样靠着你”。
来的这些天,确实如此。
看见的,几乎是牢不可破的厚重云层。
然而,一种有形状的光,
经常会拼尽全力穿透云幕,倾泻而下,
耶稣光,于是成了这里最常见到的自然景观。
对于大理这个露天摄影棚来说,
这是灯光师羡慕却打不出来的光线。
某一片海面泛起波光,
云正镶上金边,绘成迷人的幸福线;
群山被打出轮廓,层层叠叠;
驻足于浅滩上的海鸟,与自己的身影为舞;
......
原来,光线有这么多种质地,
只有亲眼见过,才能为它的变化而震惊。
每天下午都会遇见耶稣光。
开着小电瓶,奔驰在田野边,
跟随变幻的光线。
方才拥有的,此刻已经失去了。
杨丞琳组的演绎重新带火《起风了》这首歌。
当几位姐姐带着各自的故事与经历,
满腔热血唱出:
“从前初识这世间,
万般流连,
看着天边似在眼前,
也甘愿赴汤蹈火去走它一遍。
如今走过人世间,
万般流连,
翻过岁月不同侧脸,
措不及防闯入你的笑颜。”
“愿你出走半生,归来仍是少年”的情感,
被诠释得恰当好处。
吹得枝摇曳,水波动,
交织成的纹理绘成一幅幅水墨画。
变幻莫测,引人浮想联翩,
与入世引发的深意不同。
我不喜欢一切如初见的恒定,
更喜欢在同一地方呆上数日,
日复一日地来,不同时段地去看。
每日起风的程度,会带来不一样的景致与瞬间,
万般流连可以是这时候的感受。
如果有来生,
没有悲欢的姿势,
一半洒落荫凉, 一半沐浴阳光。
非常沉默、非常骄傲。
从不依靠、从不寻找。
挺拔着,直冲云霄的,
弯曲着,匍匐水面的,
多是无依无靠,独自生长,
也有成群结队,却始终保持棵棵分明。
有的倾倒了,甚至连根拔起,
也有纹丝不动的,像一座小岛屹立于湖中。
沉默、骄傲、独立是它们的代名词,
我也想成为一棵树,伫立于这苍山洱海间。
又在这里留下了怎样的故事?
海舌公园的临水处,有这样一对夫妻树,
枝繁叶茂,有携手撑起一小片森林之势。
树下放置着几组座椅,
来这里的人们,
树没变,树底下的椅子也没变,
变的是发生在椅背上的故事,
一个人,两个人,一家人......
寂寞的,欢喜的,和乐融融的......
环洱海并不适合我。
以尽量贴近洱海的方式,
想去看看有着“文艺花园”之称的寂照庵。
再抬头,“寂照庵”三字便映入眼帘,
据了解这个名字取自“感而遂通,寂静照鉴”,
是民国唐继尧主持重建寺庙时,亲自所题。
会发觉空间简朴小巧,
像极了平日里爱好莳花弄草,
便有了寂照庵这样的雅致环境。
不经意间,屋内屋外地走,
视线都能撞上花草,
只有来过,才能体会这禅房花木深的意境。
还留下了“寂照佛光,紫烟生慧“的墨迹,
两句话看似简单,
却把寂照庵、妙慧法师都写了进去,
既没有被破坏,也没有刻意去修饰,
只是一块石头,朴实无华,
却在叙述着禅。
不远处的坡上有一片密密麻麻的多肉,
像是野生的菌菇,自然生长
这似乎是对生命的写照,
顽强、无处不在、繁衍生息。
宴坐能忘老,斋蔬不过中。
无心为佛事,有客问家风。
笑谓西来意,虽空亦不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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