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给我戴上红头巾的吉玛妈妈
当你不知道答案的时候
就独自去看看这个世界
于是我跨越4000多公里,把心放逐在祖国的最西边
遇见群山和你们
像帕米尔的大风一样自由
▲《Sar sun 》
在帕米尔认识的塔吉克歌手萨尔曼的原创歌
循环往复的听了不下50遍
这大概是最适合这篇文章的背景音乐了
希望你和我一样喜欢它

▲当第一缕日光晒过群山和麦田
/序章/
现在大概是新疆时间下午三点,我到新疆的第7天,抵达帕米尔高原的第4天。此时此刻,我坐在阳光房的床上,落地窗外,是连绵的雪山,哦,它们中间还有大名鼎鼎的冰川之父“慕士塔格峰”。
狂风呼啸了一整个晚上,到此刻也并没有停下。夜晚,它把照耀过雪山之巅的月光吹进我的床沿;现在,它把晒过金色草滩的阳光拂到我的脸上。它凛冽又温柔,是帕米尔唱给我听的最好听的情歌。
▲慕士塔格峰
世人对南疆有太多的误读,于是当我独自踏上西去的路时,他们劝诫我,担忧我,宽慰我。可是,我要怎么来向你述说帕米尔的温柔,怎么来向你坦白群山脚下的塔吉克人是多么可爱而自由。就像他们的图腾鹰一样,和大风一起呼啸着从雪山和草原上划过。他们带着我,看见了最美的帕米尔高原,以及某种最热烈且宽广的自由。
是以,南疆之行的第一个序章,是我还给帕米尔的情话。
▲提孜那甫的清晨
/我们像山河一样去爱/
我抵达帕米尔高原后,停下脚步的第一个地方,不是塔什库尔干县城,而是提孜那甫村,我把这个村子唤作“众神居住的地方”。感谢那个美丽的塔吉克姑娘加玛丽,是你让我和这个美妙的地方相遇,是你让我得以在人潮涌动的国庆,独享了提孜那甫村那摄人心魄的清晨。
▲加玛丽的家 白桦树下的人家
▲可爱的加玛丽
9点醒来,穿着棉拖走出白桦树下的人家,在提孜那甫村闲逛。这是一个被雪山群包围着的村落,清晨的风,大概刚刚刮过了雪山之巅,空气有那么一点微凉。我独自走在收割过后的金色田野里,听见群鸦和大风一起在耳边啼叫。
然后太阳从雪山上升起,当第一缕日光照过田野,温暖和那金色的光线一起,如同地毯一样在稻田里铺展,牧民们赶着成群的牛羊,走向迷蒙的光影里。而我,便跟着牛羊一起,缓缓漫步在河流淌过的黄柳大道下,如同走进了中世纪的油画里。
▲和牛羊一起漫步在油画里
当牧民们将牛羊放进田野然后归家后,这雪山之下的广袤村落,真的就只有我一个人而已,总有一种这个宁静的清晨只属于我的错觉。当我和群鸦一起,肆无忌惮的奔跑在无人的田野里时,我脑中不断涌现的就只有一句:何其有幸,何其有幸!
和放羊的塔吉克爷爷拍个照,和早出的巡警打个招呼,和赶着牦牛的阿姨握个手……有一种幸福,在这个清冷的晨间蔓延,不断地的提醒我,你从来都不是一个人。这种无声的陪伴,只留给学会了感知的你。
▲晨间画卷
初到帕米尔高原的那一日,正是中秋,和加玛丽一起去塔干村参加完姑丽的婚礼回到提孜那甫村时,已是北京时间的深夜2点半。月亮清澈而透亮,将整个提孜那甫村四周的雪山全都照亮,那种寂静,是连远离尘世的神湖纳木错也比不上的。狂风将屋外的白桦树叶吹进堂屋里,把加玛丽的家染了一地的金黄,真是浪漫啊!
怎么向你去描述住在提孜那甫村的塔吉克人的爱呢?大概是加玛丽会一直拉着我的手对我说,塔塔你不要离开我太远,我会想念你;大概是加玛丽78岁高龄的爸爸,会不停的拍着身边的位置,笑嘻嘻的叫我和他坐在一起;大概是路上向吉玛问路,他会直接开车把我送到加玛丽家门口;大概是吉玛的妈妈,会拿出自己的新娘头纱,亲自为我戴上。
他们的爱,像帕米尔高原的群山一样广袤,像金秋的黄柳一样热烈。我要学着像他们一样,像山河一样去爱。
▲在吉玛家的白桦林里 吉玛妈妈给我穿上的塔吉克新娘装
▲和吉玛妈妈在水边
▲在吉玛家的白桦林里
/我们跋涉在山野之间/
也许是帕米尔知道我想更深入的了解它,所以才让我在姑丽的婚礼上认识了她的表哥阿东,以及阿甫,然后又认识了萨尔曼、斯那,又在吉玛带我们去曲什曼村看叼羊比赛的时候认识了肉孜。他们每一个人,都让我看见了更深层次的帕米尔和塔吉克民族。
老妈问我,你走了那么远的路,不去看那些著名景点不会后悔吗?有什么可悔的,我要的,从来就不是每个人都会看到的千篇一律的风景,而是要去感知那些风景背后的故事。因而我对在帕米尔上遇见的每一个塔吉克人,满怀感激。
▲爬上奇怪的山体
我是从来没想过,竟然可以攀上空空在文章里写的那种奇怪山体,但我渴望。那个大风起的早上,斯那载着我们去往金草滩的对岸,那是他的家——托格伦夏村,一个和提孜那甫一样美丽的村庄。
我们要爬的山,在斯那家的后山。于是这个土豪主人,带着我们翻过他宫殿一样大的家,爬上了砂石遍布的大山。有鸽子在山间筑巢,有群鹰在山腰盘旋,每爬一个坡度,山下的景致都迥然不同,但是总能看到宽广的原野和连绵的雪山。我告诉萍萍和阿甫,我想穿着翼装,像雄鹰一样从山上跃下,那么,我也能和大风一样自由。
▲俯瞰托格伦夏
路过萨满教筑造的墓穴,那些羊角已经在风化中变成了黑色,你能从中感受到某种神秘,亦或者是一种庄严。这里的灵魂是幸福的吧,因为远处的雪山和脚下的原野不仅将他们守护,也给了他们充足的自由。
JC大哥在山下不停的挥衣服禁止我们攀爬,我们站在山顶上大笑着和他们互相挥手。于是忍无可忍的JC大哥爬到了山腰上,等着堵截我们。登记、教育、查证件0.0然后放行。南疆和这个世界一样,从没我们想象的那么可怕。
/跨越千山万水,只是为了和你们相遇/
每一次长途跋涉,我常常会感概自己何其有幸,能遇上那么多温暖的人,让我能与那片土地上的一切坦诚相见。我想,我去往远方,从来不是为了逃避,而是为了寻找,以及和你们相遇。
那个疯疯癫癫,却会在我生病时候认真照顾我的萍萍,以及她帅气的弟弟;那个温柔又可爱,总会为别人着想的娜娜;那个帮我照看了好几天行李,一直等我从帕米尔回到老城的雪菲;那个在喀什支教,会认真读我码的字的蓝冰;那个将铺位让给萍萍弟弟,请我们吃早点和椒麻鸡的暖得一塌糊涂的阿甫;那个在凌晨两点等着我回到青旅,给我煮饺子的社长大人;那个才华横溢,肆意洒脱的战空空……
还有那群可爱又自由的塔吉克伙伴——爱笑又热情的阿东,酷酷又有才的萨尔曼,带我们上山下海的斯那,带我冲进叼羊群里的肉孜,有一个温柔妈妈的吉玛。我一个人去,然后带着一群人的友情归来,真的,三生有幸。
我喜欢坐在老于家听阿东弹吉他的那个下午,屋外的风声何其大,但怎么也吹不散这一屋子的温暖。大家像多年的老友,围坐在一起,听老于讲他收来的各种各样奇怪的老物件。
空空说过,只要去过帕米尔,就会明白她为什么会选择生活在那里。我想我是明白的,那些温暖的塔吉克人,和帕米尔上的群山一样美丽,这块土地上,有太多值得留恋和探索的东西。它不该被世人曲解,不该被雪山埋葬,不该被人们遗忘,所以,写一个序篇怎么够。
这才只是开始,往后写的故事,是关于塔吉克的婚礼,关于叼羊比赛,关于那些沉淀在老城里,不可被忘却的时光。那帕米尔的美妙,让你在似病似死间,也能豁然洞开,执掌起满天晚霞。
去吧,到遥远的帕米尔高原上去,到塔吉克人的故乡去。
去找寻,去感知,去学会爱。
当你把心交付与它,它将给予你,所有你渴盼的自由。
◆ 猜你喜欢 ◆
↓↓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