户外游记西藏云南户外徒步登山穿越

【远方的精彩】(6) 踏寻独龙族印记,探秘纹面部落

穿越独龙江,游走在地狱与天堂的边缘,那绿如翡翠涤荡心灵的江水、那温暖灵魂深处的纯朴笑容、似童话一样的迷幻森林、如梦魇一般的旅程……亦真亦幻,却是真实的发生过。 独龙江,将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激情记忆。

散步的鱼约 14 分钟阅读
【远方的精彩】(6) 踏寻独龙族印记,探秘纹面部落


关注《徒步中国》,助你快速成为户外达人!


【THE FIRST OUTDOOR 】 “远方的精彩”

踏寻独龙族印记

探秘纹面部落



穿越独龙江,游走在地狱与天堂的边缘,那绿如翡翠涤荡心灵的江水、那温暖灵魂深处的纯朴笑容、似童话一样的迷幻森林、如梦魇一般的旅程……亦真亦幻,却是真实的发生过。这里,生存着一个鲜为人知的山民部落,有着谜一般的身世、有被称作“最后的活化石”、即将消失的“蝴蝶”纹面女;这里,民风纯朴,是一片没有烦扰纷争的乐土。独龙江,是人类后工业时代又一个最令人迷恋的去处;走进独龙江,就是走进一片朝圣的净地。

独龙江,将是我一生挥之不去的激情记忆。

——题记


早在2009年,独龙江就已列入我的行走计划。吸引我的不仅仅是它处于“三江并流”的腹部、世界十大生物多样性中心地和“野生植物天然博物院”、“原始生态保存最完整的区域之一”等等这些极具诱惑的字眼,而是“云南最后的秘境”、“最后的纹面部落——独龙江纹面女”这两个“最后”刺激着我某根不安份的神经。加之公路早已通到迪兰,亲身前往独龙江已不再是梦想。于是,在2012年7月初就开始搜罗资料,分析攻略做功课。9月,我独自出发。


9月6日 晴


悬崖上的公路

早起,我睡眼惺忪地赶到贡山县政府大门旁,刚好看到一辆吉普车贴着“独龙江”,一问正是要去独龙江。于是挤上车,与车上7个僳傈族人一起,踏上了通往独龙江乡的盘山公路。

独龙江乡是云南省最偏远、最神秘、最难到达的地方,建于1999年的独贡公路,全长96公里,是一条从高山峡谷的悬崖绝壁上开凿出来的公路。独龙江公路虽说已修通,但有半年大雪封山,还有半年不是泥石流就是山体塌方,自然灾害频发,实际能通车的时间只有全年的三分之一。行进在高山峡谷中,用惊心动魄来形容是一点也不夸张。


下午2点半到达了独龙乡政府所在地孔当。我站在路边想搭顺风车去献九当。等了20多分钟,一位三十多岁的司机走过来,希望我包他的车进山,收费100元。只好如此,我上了这辆改装的农用车。


沿着江岸的简易土石公路向着独龙江的上游行进,一路风景很美,令人心旷神怡,但路的确是很烂很险。独龙江全长250公里,东南是海拔5000多米的高黎贡山,西面是与缅甸毗邻的担当力卡山。独龙江就像一条碧绿色的长龙千百年来奔腾咆啸在云山雾绕的群山之中,哺育着两岸的独龙族人民,行进在如此原生态的美景里,那是一种远离喧嚣后的回归,一种久违了的自然。



神秘的“蝴蝶部落”



过了迪兰不多久,路遇塌方。司机把车停稳后,背着我的大包将我送进了献九当村子里。接着又在一个工程队管理人员的帮助下住进他们空闲的一间房间。我感激不尽,因为今晚不用扎帐露宿了。

把包放下,翻出之前就冲洗好的十五张纹面老人的照片,我的计划是对着照片一个一个地去寻找。带上相机去村子里转转,村子里很安静,家家户户都是大门敞开着,可屋内却黑咕隆咚的。

走到一个木屋前,见有三个孩子在玩耍,我拿出相片给孩子们看。三个孩子一点也不怯生,围起来翻看相片,其中一个突然“噢”的一声,拿起一张就对我说:“我认识……”我跟着小孩来到村口的一户独龙人家里,进得屋去,一个约莫二十来岁的女孩看过照片说是她外婆,可外婆现在不在家,到村子里窜门去了。于是我就决定在她家里等着。

纹面老人这时候出现在我面前,这是我来独龙江见到的第一位纹面女,我能清晰的看到她脸上的每一条纹线。虽然语言上无法交流,但微笑是这个世界上最简单最易沟通的肢体语言。我微笑着和老人打着招呼,搬来凳子让她坐下,老人也笑咪咪地看着我嘴里不停地说着什么。我赶紧把照片递给她,她拿着照片用手抚摸着,笑逐颜开,开心得像孩子似的,不住地跟我说着听不懂的独龙语,指着自己的牙齿又指着照片上给我比划。我明白她是说照片上的牙齿是完整的,现在牙齿已缺掉,没有以前好看了。看着老人如此的开心,于是我拿起了相机。老人一下就明白了我的意思,马上站起身整整帽子,理理衣服就对着我的镜头,看得出被许多旅人拍过。我很想了解独龙人纹面习俗的由来,可这个家里没有一个人能告诉我想要的答案。老人的外孙女告诉我说,她外婆自己也记不清为什么要纹面,这多少令我有些遗憾。

据资料说,独龙族人认为人的亡魂“阿西”最终会变成各色好看的蝴蝶,于是纹面以眉心为准,鼻翼、鼻粱刺互相联结的小菱形长纹,以嘴为中心,从两侧鼻翼向两边展开去,经双颊汇合到下颌,组成小菱形纹的方圈,双眼以下的两颊空间,横刺点状,下颌方圈内刺竖向条纹,整个脸庞看似张开翅膀的蝴蝶。因此,独龙族也被称为“蝴蝶部落”。

趁着天未黑,过吊桥去继续寻照片上的纹面老人。走到一栋木屋前,走出来一个中年男人。他看着我递给他的照片,摇着头说:“不在……走了……”连说带比划,我终于明白,照片上的两位纹面老人已去逝了,一个是去年走的,一个是几个月前才走的。听到这个消息也在我的意料之中,在独龙江,仍然还活着的纹面女已为数不多,当年那些青春貌美的纹面少女,如今都已成为耄耄老人,将随着岁月的流逝而逐渐消失殆尽……

9月7日 晴

迪政当,继续拜访“蝴蝶女”

早起去村口的一独龙人家吃过早餐后就继续出发。走了近三个小时才到迪政当,我一边联系进山的向导,一边在村里转悠。

遇一小姑娘给她看照片,小姑娘说照片里的奶奶她认识,自告奋勇要带我去江对面找,说山上住有两个纹面奶奶。小姑娘叫贺永霞,在独龙江乡上小学五年级,她指着江对岸的房子让我看,几座木屋零零散散掩映在山腰绿荫丛中。跟着贺永霞走过村中吊桥后就开始上山,山路杂草丛生几乎半人高,担心踩着蛇就直接穿过玉米地走。约莫走了三四里,到了一位纹面老人的家,但却无法与纹面老人交流。我让贺永霞帮着我想要知道的问题,可小姑娘说奶奶什么都记不得,也说不清楚什么。


无法和纹面老人交流,加上门边的狗一直在狂吠,我给老人拍完照已经是满头大汗,出来时还得拿着棍子边退边撤,老远了那只狗还在愤怒地吼叫。

想继续上山去寻另一位纹面老人,无奈连日来的大雨使山涧已漫过林间小径,小径俨然成了小河,因水太急过不去了,我也不得不放弃。

终于通过独龙江向导陈永群联系到一位叫李腾龙的向导。李腾龙和他的叔叔老陈将共同担任我的向导兼背夫,当晚睡在陈永群家的客房里,听着窗外独龙江震耳欲聋的水声,想着未知的旅程,久久不能入眠。

迪政当,诗意的栖居

9月8日 雨


木当,最后的原始村落

迪政当到雄当的路都是炸山凿开的,一路多见塌方滑坡,坑坑洼洼,泥泞不堪。到达雄当之后,我们将正式开始从雄当向高黎贡山丛林穿越至西藏的扎恩。


一路伴着麻必洛河的水声往上游行走,渡过数不清的独木桥后又钻入丛林。10点30分,我们走进了一个寂静的村子。小李说这个地方叫普尔,还要走一个多小时才能到木当。

走进一大片比人还高的野麻林里,就像进入儿时玩藏猫猫的游戏。李腾龙在前面拿着独龙刀开道,我走中间,老陈收队。穿行在密不透风的丛林,小李时不时会打死窜到脚边的毒蛇。莫名的恐惧似一股无形的力量朝我逼压,我的神经崩得很紧,似乎一丁点的响动都会令我脆弱的心脏爆裂开来。


快1点时,我们终于走进了木当。

来到一户独龙人家里,主人是小李的舅舅。小李的舅舅忙着给我们烧玉米棒和土豆,走了大半天感觉很饿了,一个玉米外加筐里的十几个烧土豆全被我吃光。我很不习惯大热的天坐在火塘边,吃完东西已是大汗淋漓。

屋内太热呆不住,就去村子里转悠。




午后的木当很安静,或许是至今都没通公路与世隔绝的缘故,村民们的房子全都保留着原始状。村中最好的房子就数村口的那所小学了,如今已废弃,小学早已搬到独龙江乡去了,遗留在木墙上的醒目标语“今天的文盲是明天的贫困户”仍是令人震撼。一条清澈的小溪从村子中流过,一架独龙人自创的水车在风中吱吱呀呀的转着,仿佛唱着一首古老的歌谣。

梦幻森林



吃饱休息好,我们又开始出发了。沿着麻必洛河逆流而上,又开始钻入丛林。丛林里非常潮湿,苔藓似乎成了丛林的主宰者,岩石上、树干上、藤条上已全部被苔藓所统治,甚至连铺在地面上盘根错节的树根也被苔藓侵占。

这里是高黎贡山,孟加拉湾吹来的暖湿气流,赋予了这里亚热带山地季风气候,丰沛的雨水侵润着这片原始森林,孕育出一片充满奇特植物的天然博物馆。走进这片森林,就如走近真实的梦境,一片朝圣的净地。一些奇特的植物附生在高大的树干上犹如空中花园,铺天盖地的绿涂抹着你的视线,童话般的森林不断变换的景致会令你心旷神怡甚至是意乱情迷。看着野花野果、古藤虬根、湿漉漉潮润的青苔,嗅着森林浓郁郁的体香,听着枝头鸟儿的鸣唱,此时此景会令你融入自然,忘却自我,也只有在这一刻,红尘俗世皆浮云,神马都与你无关。当一丛不识时务的荆棘穿过速干衣刺疼了我,我猛然醒悟,原来自己只不过是一个妄想逃离现实的旅行者,免不了有些失落。没关系,梦醒了,但路还得继续……

五点多到达河边扎营,营地离麻必洛河只有几米之遥。

9月9日 雨

“龙没几”,与死神擦肩而过

从营地出发过了丛林后,沿着河走又开始钻进比人还高的野麻林。又闷又湿的野麻林里无路可循,全凭向导的记忆和方向感寻觅,大约半小时后才钻出了野麻林,得以重见天日。


从山脚到垭口垂直距离9公里,进入高大的原始丛林基本都是近七八十度陡坡直接上升,很艰难的攀爬开始了,基本上是手脚并用甚至跪着往上攀爬。

两个多小时后,开始横切山崖。每横切一次山崖,就会开始一次艰难的涉水。当走得发热的脚伸进冰冷的河里,就像烧红的铬铁放进水里冷却发出“滋”的声响,不同的是发出“滋”声的不是水里而是从我的嘴里,瞬间的刺激已是令我呲牙咧齿。



渡过刺入骨髓的河水,继续向上攀爬。雨,开始恣意地飘洒。高山上的雨,似雨又似雾,看起来似雾一般,可却能湿透你的头发。这时候,一道长约30来米的滑坡断崖挡住了我们的路,必须横切才能过去。这是一道新塌方不久的断崖带,陡峭的岩壁斜坡上树木杂草已被冲刷殆尽,光秃秃裸露着,从下延伸十几米下去就是陡峭的悬崖,而悬崖下就是汹涌跌宕的麻必洛河,要想走过去必须完全靠自身的平衡力,无任何可以借助手抓的支撑点,没有安全绳作保护,我是真的不敢迈步。

前面李腾龙已走过了滑坡带,不放心又折返回来,牵着我一起走,嘱咐我尽量贴着岩壁,身子往左边靠。我强打起十二万份的精神,跟着他一步一步往前挪,当走至断崖的中部时,突然我的左脚踩滑,身体刹时失去平衡,右脚也跟着悬空,仰面朝天就要往下滑坠……在我尖叫的同时,李腾龙猛的拉紧了我的手,可我的身子已经下滑,此时,我腰以下全呈悬空状,臀部和双腿悬空,求生的本能令我使尽全力用腰顶着岩壁不让自己再往下坠,拿着手杖的右手在空中绝望地挥舞。

我的左手被李腾龙扯着感觉马上就快断掉,可李腾龙没任何可能的机会再进行下一步救助,只能如拔河一样拉着我的手原地支撑着,稍一弯腰就有可能被我一同带下悬崖去。那一刻,我惊恐的意识到这回真的玩完了,我已闻到死亡的味道,我只能侧头绝望的望着后面的老陈。这时候,惊恐万状的老陈也已赶到我身边,抓住我的右肩,像拎一只羊似的将我提了起来……

至今我也想不起来我是怎么在他俩的护佑下走过断崖的,只记得过了断崖带后,我傻呆呆地瘫软在地上,半晌说不出话。劫后余生的我也永远记住了这个地方——“龙没几”,与死神擦肩而过的断崖。

9月10日阴

丛林无边

今早的营地多了几位不速之客,几头独龙牛好似特别钟情于我的帐篷,一直在帐外溜达、徘徊。小李说,昨晚老陈几乎一夜未睡,担心牛群践踏营地,整晚都在用弹弓驱赶。

腰伤与膝盖的拉伤,使我不得不放弃之前计划的第二段旅行计划——翻越碧罗雪山,决定到达扎恩后搭车直接去贡山,然后回家。

8点半,我们出发,两个半小时后到达勒强腊卡垭口。我的GPS测得的海拔数据是4175米,竟意外的发现,突然有了手机信号!几天的与世隔绝,迫切需要给家人报个平安。

站在垭口远眺,垭口这边雾气笼罩,对面却是碧空如洗,竟如两个天地!蓝天白云下的碧罗雪山令人迷醉,让我顿生感恩之心!碧罗雪山,在我无法完成下段旅程时,你却为我展现无比瑰丽的容颜,抑或是给我一丝诱惑与念想,让我下一次的旅行去触摸你。


在原始丛林穿行,地上的树根盘根错节铺展开来,森林中没有明确的路径,感觉是跟着向导在林子里乱窜乱闯。有些地方看似有路其实是牦牛走的道,一不留神会让你陷进腐壤、腐叶与牛粪发酵的烂泥,等拔出鞋来已是惨不忍睹,还顺带出一堆蠕虫。树上掉下的枯枝与腐壤腐叶组合的路在雨水滋润下又湿又滑,导致摔跤N次。走了近四个小时后,我已浑身是泥。忍不住问小李,扎恩还有多远?小李说,能听到克劳伦河水声的地方才到一半。

如此这般走在遮天蔽日的密林里,令人感觉到丛林无边,归途遥遥无期。终于,能听到“哗哗哗”的流水声了,也就意味着我们的丛林穿越才行至一半。幽暗的丛林里,古藤虬根、盘根交错、松萝垂悬,诡异的色彩、诗意的雾霭,行走在幻听与幻觉营造的仙境,仿佛步入一片魔幻的童话森林,心绪漠然游荡在未知的领域,独自享受着迷失天宇的空灵。

终于,与阔别两天的独龙江再次相遇。独龙江从密林窄谷间欢快奔泻而来,就如突然冒出来似的,涛声震荡耳鼓。

下午5点多,我们从密集的丛林钻了出来,沿着金独驿道向东前行,久违的阳光普照,眼前一下就豁然开朗起来。

晚上8点多,在几位藏民惊诧的目光中,我一瘸一拐地走进了扎恩村。

9月11日 雨

离别时刻

六点起来为小李和老陈送行。临走时,我把厚厚的防潮垫、头灯及一些户外用品留给了他们,把包里留作应急的最后一包压缩饼干也留给了老陈。因为我实在是没有什么值钱的东西赠与他们了。望着相处三天却已结下生死友谊的独龙族朋友头也不回地走进雨中,想到他们将再次重复来时的艰难路程,我心里很难过,竟有一种想哭的冲动。

与藏家人一起吃过早餐,善良的女主人不放心我独自去江边公路,吩咐她17岁的小儿子次仁骑摩托车送我出去,如果走路过去要一个半小时才到。

摩托车沿着山边的羊肠小道向怒江边的公路驶去,一边是陡峭的山崖,一边是汹涌咆哮、震耳欲聋的怒江。路上几次我都叫少年停下,坚持要自己走路出去,可少年不但不停车反而自信满满地说:“放心,没事!”

自信又自负的少年令我又惊又怕,遇下坡时突然发现刹车不灵,少年竟用双脚蹉地以制动,差点没把我吓死。让我又一次经历了一番“生死时速”的考验。

摩托车刚驶上公路,就很顺利地搭上了一辆去贡山拉水泥的卡车。卡车司机一路播放着藏族歌曲,欢快而有节律。车窗外,风景依然很美,却已渐行渐远,岁月亦如窗外风景缓缓远退。

启程时背负着的许多许多,在穿越中都已一一释怀。苦行修心,旅行不仅仅只是一种体验,更不是逃避,而是一场生命与灵魂的修行!

END

活动进行中

欢迎游记、攻略、图片投稿

丰富奖品等你拿!


“THE FIRST OUTDOOR(TFO)”源于1999年,由美国加州的一群专业户外登山探险人士因共同的兴趣而发起。在坚持美国特有的冒险精神基础上,更加重视产品给顾客带来的舒适体验。


所有产品全部按照美国ASCA安全探险协会和 TAAC登山俱乐部标准研发生产。


2006年,设立于美国加州的U.S.A. THE FIRST OUTDOOR INC.(美国第一户外有限公司)对“THEFIRSTOUTDOOR(TFO)”品牌实行全球化经营,在香港成立了美国第一户外(中国)有限公司,专门设计研发适合亚洲人身体结构的户外用品。


经过在中国市场多年的拓展,公司全系列产品在北京,上海,广州,杭州,昆明,长春,沈阳,乌鲁木齐等二十几个省市开设了近二百家以大型商场为主体的专柜或专卖店。让您在家附近就可以直接体验到来自美国的舒适户外产品。


一等奖: The First Outdoor 长毛绒内胆三合一冲锋衣(3名)

最佳游记、最佳攻略、最佳图片各一名

颜色:男款黑色、女款黑色,价值:2179元



二等奖: The First Outdoor 35L智能减压户外背包(3名)

最佳游记、最佳攻略、最佳图片各一名



三等奖:The First Outdoor 防风抓绒软壳外套(6名)

最佳游记3名,最佳攻略2名,最佳图片1名



入围奖:The First Outdoor 户外棒球帽 (18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