浙东烟雨,才子如云,
但有一个人,绝对绕不开。
他五岁还不会说话,
却成为影响东亚思想史的心学大家;
他一介书生,
却在战场上屡立奇功;
他留下“知行合一”“致良知”,
五百年后依然不断被现代人重新解读。
如果要用今天的流行词汇来形容,
他就是“反内耗”达人,
也是真正的行动派。
他,就是王阳明。
此前,徒步中国已在浙东
开发三条人文徒步路线
浙东唐诗之路、富春山居徒、松阳古道;
这一次,我们把视线投向王阳明。
从他的出生地余姚出发,走进四明山,
再到绍兴,访阳明故里、阳明洞天,
最后拜谒王阳明墓,
以他的一生为线索,
把他的成长、求索与归葬,
串成一条完整的路。
全程徒步约23公里,
16人精品小团,
人文导师全程带领,
今年秋季仅开2期。
我们不只是去看故居和纪念馆,
也不只是为了完成几段山野徒步,
而是把山水、人文与阳明心学真正放在一起。
从一顿舌尖上的阳明家宴,
到住进古建园林里的阳明观堂,
让这趟旅程不止于“看见”,
而是真正进入一个人的精神世界。
沿着王阳明的足迹走一遍,
我们究竟还能从他身上得到什么?
也许答案并不在书里,
而在这一路的山水之间。
王阳明,当代人的精神导师
曾经,作为一个少不更事的年轻人,我对所谓“阳明心学”多少有点不屑。
每次在书店看到有关王阳明的书,宣传话术一个比一个炸裂:“翻开本书,领略知行合一的无边威力!”“欲成大事者,必读王阳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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封面上的王阳明看起来更像一个算命先生,而非慈祥的长者,那时候觉得阳明心学=鸡汤,跟那些千篇一律的成功学、厚黑学没有区别。
再加上近些年特别流行一句话:“中国历史上一共出了两个半圣人,一个是孔子,另一个便是王阳明,曾国藩算半个。” 一个人越是被推到高位,越是让人本能怀疑。
直到后来读《明朝那些事儿》,第一次完整地了解王阳明的一生,我才意识到:这个人,可能没那么简单。
他的一生跌宕起伏,挨过廷杖、遭过贬官,多次身陷险境,甚至遭遇暗杀。他以一介书生在战场屡立奇功,用43天便成功镇压一场波及江西、安徽两省的宁王朱宸濠叛乱,留下了那句著名的“破山中贼易,破心中贼难”。但立功他后不仅未获封赏,反而饱受当朝权贵的排挤与造谣。
换成今天的话说,这绝对是一个非常容易“内耗”的人设。但他没有一直困在这些事情里,反而活成了一个心境澄明、做事果决的人,极少陷入犹豫纠结之中。
再后来,真正去到他在贵州龙场生活过的地方,又走进余姚的阳明故居、绍兴阳明故里,对他完全“路转粉”。原来那个被当代人包装成“人生导师”的王阳明,也曾是一个困惑、失意、不断寻找答案的年轻人。
因此我觉得,理解一个人,哪怕是一个已经离我们五百年的古人,也不能完全依赖别人的解读。你需要去他的故乡看一看,去他走过的山路走一走,看看他曾经面对的是怎样的山河,又是在怎样的处境里做出那些影响后世的选择。
只有当一个书上的名字重新变成一座故居、一条山路、一座山、一处墓地,他才真正从“历史人物”变成了一个具体的人。
中国社会科学院哲学研究所所长张志强将阳明学称为一种“生命的学问”。因为它最终关心的,不只是哲学本身,而是一个人究竟应该怎样生活。
而王阳明在今天重新受到关注,也与当代人的精神状态有关。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困扰之一,也许恰恰是:不知道怎么安顿自己的内心。
知道得越多,选择越多,比较越多,反而越容易焦虑;工作、收入、关系、评价,几乎所有东西都在不断向外牵引着我们。我们总想从外界得到一个确定的答案,却很少真正问自己:究竟什么才是我认可的生活?
而王阳明的思想恰恰不是远离现实的哲学,它要求一个人回到真实生活中,面对那些具体的人和事。
“知行合一”解决的是想了不做,“致良知”解决的是不知道该听谁的,“事上磨练”解决的是遇到困难就想逃开。王阳明给出的答案很朴素:去做,在事情里判断,在行动中修正。
所以我们才想时隔五百年,重新走一趟阳明路。
不是因为走完这条路就能参透成功的奥秘,也不是因为相信王阳明就是一剂能够解决所有问题的“精神良药”。但至少这一次,我们不是从别人嘴里认识王阳明,而是通过自己的身体,重新认识一个人,也重新寻找属于自己的答案。
从余姚到绍兴,走进王阳明的浙东山河
追溯心学的源头,余姚是一切的原点。
这座浙东小城,既有距今约7000年的河姆渡文化遗址,也有绵延入云的四明山。向下,是中国史前文明的重要现场;向上,则是姚江文化绵延数百年的思想脉络。王阳明便出生于这样的山水与人文之间,1472年,他出生在余姚瑞云楼,并在这里度过了最初的童年。
关于他的童年,一直流传着“五岁不言”的故事。《王阳明先生年谱》中确有“五岁,犹不言”的记载,后来祖父为他改名“守仁”,他才开始说话,并能默诵祖父平日所读的书。
这样的传奇或许带着后世附会的色彩,但王阳明确实在余姚生活过,还留下了他后来始终难以割舍的故乡记忆。
顺着姚江向南,进入四明山,城市的尺度慢慢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溪流、古道与层层山林。四明山这样的浙东山水,也构成了王阳明此后一生不断回望的精神背景。
再往绍兴走,则是另一段人生的展开。
王阳明家族本属山阴,其父王华高中状元后,便有迁居绍兴的打算,王阳明少年时期即随父亲迁居绍兴府城。此后,这座城市陪伴他走过青年时代,也成为他晚年最重要的生活与讲学之地。
31岁时,王阳明因病回到绍兴,在宛委山阳明洞天筑室修学,并自号“阳明子”。后来响彻五百年的“阳明”之名,便由此而来。
那是他人生中一次重要的“向内求”,也是后来心学思想逐渐成熟之前的一段深刻求索。此后,他离开绍兴,辗转贵州、江西、广西等地,在仕途与战场中经历了人生最剧烈的起伏。
50岁以后,历尽千帆的王阳明再次回到绍兴,并在这里度过人生最后的重要阶段。此时的绍兴,已经不只是他的故乡与隐逸之地,更成为他讲学授徒、传播心学的中心。
碧霞池畔的天泉桥,留下了著名的“天泉证道”,并阐发“四句教”,心学至此臻于圆熟大成,也让这座越城成为阳明心学走向成熟与传播的重要地方。
所以,余姚与绍兴之于王阳明,不是两个简单的旅行目的地。
余姚,是出生与成长,是一个人的来处;绍兴,是求索与讲学,是思想最终回到故乡之后的落脚之地。
从余姚到绍兴,我们走的也不只是一段浙东山水。而是试着沿着一个人的人生轨迹,从出生走到归葬,从故乡走到思想。
从出生走到归处,四天走完阳明路
那么,这条路到底怎么走?
别急,我们用四天时间,慢慢走,慢慢悟。
第一天:归乡循迹
阳明纪念馆 - 阳明古镇 - 龙泉山
第一天,从余姚老城的王阳明故居开始,这里是王阳明出生并度过童年的地方。
瑞云楼是故居的核心建筑,粉墙黛瓦、庭院清幽,很有典型的浙东士绅宅院气质。
如今故居内设有王阳明史迹陈列,走进展厅,人文导师会从少年王守仁讲起,一路讲到龙场悟道、南赣平乱、宁王之乱,再到晚年讲学,把一个人的一生重新还原在眼前。这里不只是参观故居,也是第一次真正把书本里的王阳明,放回他生活过的地方。
出了故居,不妨接过领队递来的一块梁弄大糕,从这里认识余姚的日常。刚出炉的大糕带着糯米的热气,软糯微甜,是当地最具代表性的传统糕点。
随后沿姚江走进阳明古镇,看看老城的街巷与市井生活。古镇西首的通济桥横跨姚江,始建于北宋庆历八年,与北侧的舜江楼相互映衬,是余姚最具辨识度的城市地标之一。
午餐可以尝一碗黄鱼面,或者余姚人熟悉的笋干菜扣肉,把“阳明故乡”从历史课本重新拉回烟火人间。
下午前往龙泉山。这座城中的小山海拔不高,却是余姚重要的文化坐标。王阳明曾在龙泉山中天阁讲学,后来远在赣州,还在给弟弟的信中写道:“龙泉山主来矣。”
沿石阶登山,穿过龙泉寺、中天阁,再登高俯瞰姚江两岸,眼前依旧是他记忆中的故乡山水。
第二天:事上磨
四明山 - 白水冲瀑布徒步
第二天离开城市,真正进入四明山腹地。
四明山是余姚南部最重要的山地之一,山峦起伏,溪谷交错,古道与村落散落其间。约10公里的徒步,也意味着这一天不再只是“看”,而是要真正把身体交给山路。
走进森林之后,树影一层层压低视线,溪水时近时远,脚下的碎石和坡度不断变化。刚开始还有心思聊天拍照,走到后半程,人的注意力自然会回到呼吸和脚步。
而这恰恰是“事上磨”的意义。王阳明说,“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很多时候,道理坐在书房里很难真正理解,走一段山路反而容易明白:累了,就慢一点;坡陡,就调整呼吸;还有很长的路,就先走完眼前这一段。所谓修心,最终还是要落到一件件具体的事情里。
这一路最值得停留的地方,是白水冲瀑布。1513年夏,王阳明曾携学生、友人同游四明山,并留下《四明观白水》诗二首,其中写道:“邑南富岩壑,白水尤奇观。”如今瀑布依然从山谷倾泻而下,溪声在林间回荡。
站在白水冲前,会突然有一种奇妙的时间感:五百年前,也有人曾站在这里,看过同一场山水。只是那时候的他,还不知道自己最终会成为怎样的人。
第三天:天泉证道
阳明故里 - 覆卮山徒步
第三天,进入绍兴。先去阳明故里,从碧霞池、天泉桥等空间重新认识王阳明晚年生活与讲学的地方。
著名的“天泉证道”便发生于此,王阳明与弟子论学,留下“四句教”:“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
可以现场体验抄写四句教
如今走在庭院之间,再听人文导师讲起这场论学,原本抽象的思想,终于有了具体的时间和空间。
随后转入覆卮山,沿古道徒步约6公里。山林、古村、梯田层层展开。秋天梯田渐染金黄,山风裹着草木与稻香。
最令人印象深刻的,是山中保存着大规模第四纪冰川遗迹的石浪,大小石浪沿山坡倾泻而下,远远看去,像一条凝固在山间的石头河。
覆卮山之名,则来自东晋山水诗人谢灵运。他曾在此登山饮酒赋诗,饮罢将酒杯“覆”于山上,因此得名“覆卮山”。
今天我们再沿着古道走进去,眼前已经不只是某一位古人的山水,而是一层层叠加在时间里的浙东山河。
第四天:心光明
宛委山 - 阳明洞天 - 阳明之墓
最后一天,让我们把速度慢下来。沿着宛委山环线走进阳明洞天,再一路前往兰亭,拜谒王阳明墓。
阳明洞天是王阳明早年思想求索的重要场所,刚到洞口,便是一眼万年。白墙灰瓦的拱门上方,“阳明洞天”四字庄重古朴。
白墙灰瓦隐在树影之间,阳光从枝叶缝隙落下来,青石台阶被照成深深浅浅的光斑。如今站在这里回望尘世,似乎也能理解他为何会贪恋这一份深山的幽寂。
下山之后,我们前往王阳明墓。墓碑简朴,无华表石兽,唯"明王阳明先生之墓"八字静立。
王阳明晚年一直想回到绍兴。1527年他受命出征广西,次年因病请归,踏上北返之路,却在江西南安病逝,终年57岁。第二年,他的灵柩才运回绍兴,安葬于兰亭洪溪一带。这块墓地,也是他生前亲自选定的。
晚年的最后一次归途,他想回到的依然是这座越城,只是最终没能亲自走完这段路。而今天,我们替他把最后这一小段路走完。在他的墓碑前进行一场简单的拜别仪式,献花、鞠躬,向这位五百年前的先生告别。
临终前,门人问他还有什么遗言,王阳明留下了那句为后世熟知的话:“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站在墓前回望这一路,我们也终于走到了这条阳明路的终点,在山水与足迹中,从“了解”走向“体悟”。
把心学读在路上,也吃住进烟火人间
为了走进更真实、更可感的王阳明,我们的行程以“走、住、食”三重体验展开,而三重体验都各有亮点。
全程人文导师带队,16人小团,边走边读王阳明
这不是一条只看景点的徒步线路。全程由人文户外讲师带队,每期限定招募16人,小团规模,将沿途的故居、古道、山水与王阳明的生命经历串联起来,让那些书本里的历史真正落到眼前。
团队满9人及以上,还将增派一名收尾领队,进一步保障徒步过程中的行进节奏与队伍安全。
住进五钻古建酒店,园林里品味真江南
所谓“江南”,更是一种生活的节奏。白天走山路,晚上住进园林,这也是这趟浙东之行不可缺少的一部分。
阳明观堂坐落于姚江与菁江之畔,占地约200亩,以中式园林与古建筑为核心,是一座以阳明心学为主题的古建酒店。
其中最特别的,是三座整体迁建而来的古建筑:耕读堂、四禧堂、承庆堂。它们分别来自宁波、兰溪、金华,在这里重新组合成一处充满江南气质的古建园林。
白天走山路,晚上回到园林。穿过长廊,推开房门,院落、树影、飞檐和灯光一起安静下来,让旅行从“赶路”切换到真正的休息。
一席阳明家宴,把心学放进饮食日常
晚间我们特别安排了阳明家宴作为欢迎晚宴,从余姚本土风物入馔,将王阳明的生平故事、思想理念与地方饮食结合起来。
王阳明说过,“饥来吃饭,倦来眠”。吃饭本身并没有什么玄妙,重要的是当下这一刻,认真吃饭,认真生活。
对阳明而言,所谓修心从来不是远离日常,而恰恰藏在一饭一食、一言一行之中。所以这一桌饭,也不妨吃得慢一点:听一段故事,尝一口当地滋味,看看眼前的人,也看看自己。
我们把一些与王阳明有关的地方饮食传说加入菜肴。比如“王府三鲜”,相传王阳明在余姚讲学时身体消瘦,祖母命家厨以河虾、蛋饺、肉圆等做成一碗汤羹慰劳孙儿;又比如以会稽黄酒醉制的余姚呛红蟹,与王阳明《食蟹》诗中“寒香满腹充诗脾”的乡土滋味相映成趣。
这些故事未必需要被讲得多么深奥。端起一碗汤,剥开一只蟹,尝到鲜、咸、香、甜,人自然就明白了那句话:有些滋味,终究要自己尝过,才真正知道。
圣贤不必远寻,
烟火人间,自然山水,
皆可为道场。
愿这一程山水之后,
我们都能少一点内耗,多一点笃定;
少一点向外寻找,多一点向内安顿。
愿每一个走过阳明路的人,
最终都能抵达内心的自在安宁。
D1:全国各地 - 杭州集合
D2:杭州 - 王阳明纪念馆- 阳明古镇 - 龙泉山 - 宿余姚阳明观堂 - 阳明家宴
D3:余姚- 四明山白水冲瀑布徒步(10km) - 宿绍兴
D4:绍兴- 阳明故里 - 覆卮山徒步(6km) - 宿绍兴
D5:绍兴- 宛委山·阳明洞环线(7km) - 阳明之墓 - 杭州散团
D1:全国各地 - 杭州集合
▍行程:集合日,自由活动
▍餐食:不含
▍住宿:杭州携程四钻酒店(标间)
今天是集合日,全体队友前往杭州集合,统一入住近西湖边的指定酒店。如提前到达的伙伴可自行探索杭州美丽景色。预计 20:00左右在酒店召开行前说明会,由领队为大家讲解活动注意事项,请尽量参加!
D2:杭州- 王阳明纪念馆- 阳明古镇 - 龙泉山 - 宿余姚阳明观堂
▍车程:约 3h
▍餐食:酒店含早,午餐(餐厅)自理,晚餐阳明家宴
▍住宿:余姚携程五钻酒店(标间)
清晨8:30从杭州酒店出发(车程2小时,122km),预计10:30抵达余姚 ,参观【王阳明纪念馆】,从少年立志到龙场悟道,从平定叛乱到病逝归途,一生的功业与曲折被浓缩在展厅里。出馆时,领队递上一块热乎乎的【梁弄大糕】——余姚人从小吃到大的味道,糯软微甜,像是这座小城对远道而来的人最朴素的问候。
午餐时分漫步【阳明古镇】,大家可根据兴趣,找一家小店坐下,吃碗黄鱼面或一份余姚笋干菜扣肉。随后前往【龙泉山】,少年时期的王阳明曾在这里读书、游历,在山水之间度过人生早期岁月。
傍晚16:00驱车前往【阳明观堂酒店】(车程约30分钟,8.5km)。这是一座以阳明心学为主题的古建酒店,亭台楼阁皆承古意,檐角风铃仿佛还响着五百年前的声音。办理入住后自由参观,在回廊间穿行、在庭院里驻足,让这座老建筑用自己的方式跟你打声招呼。
晚间我们特别安排了【阳明家宴】作为欢迎晚宴——用余姚人纪念先贤的方式,在杯盏之间正式开启这场心学之旅。菜有百味,心有一理,吃的是余姚味道,品的是知行合一。
D3:余姚- 四明山白水冲瀑布徒步(10km) - 宿绍兴
▍车程:约 2h
▍徒步:10km,约5-6h,累计爬升+800m/-380m,以土路+台阶为主
▍餐食:酒店含早,午餐(路餐)自理,晚餐(餐厅)自理
▍住宿:绍兴携程四钻酒店(标间)
早餐后,推荐大家参加酒店组织的10:00古建之旅,随后驱车前往四明山(车程30分钟,22km)。这里是王阳明游历的重要节点,余姚梁弄至今设有王阳明文献馆。白水冲瀑布是四明山著名景观,溪涧潺潺,飞瀑如练。这条10公里的徒步线,是此行对身体的第一道考题。山路高低起伏,脚底酸痛的时候会想起他说过——“人须在事上磨,方立得住。”
预计结束时间在16:00左右,开车前往绍兴酒店办理入住休息(车程约2小时 75km),晚餐大家可以自由觅食。
D4:绍兴- 阳明故里 - 覆卮山徒步(6km) - 宿绍兴
▍车程:约 1h
▍徒步:6km,约3-4h,爬升+200m/-700m,以土路为主
▍餐食:酒店含早,中餐(路餐)自理,晚餐庆功宴
▍住宿:绍兴携程四钻酒店(标间)
早餐后前往阳明故里,预计车程25分钟。阳明故里位于绍兴伯府第,是全国唯一经考古发掘确认的王阳明宅邸遗址。伯府前碧霞池尚在,当年王阳明正是在池畔天泉桥上留下“无善无恶心之体,有善有恶意之动,知善知恶是良知,为善去恶是格物”的四句教法。目前景区保留了四句教的手抄活动,大家也可以参与其中,感受一砖一瓦皆见证心学最后的升华。
参观结束约10:30,上车前往覆卮山车程2小时(80km车程),预计11:30抵达覆卮山,采用反穿的方式开始往覆卮山山顶走约 1km,抵达山顶俯瞰群山,拍照打卡。 下山经过最经典的“小武功山”草坪,约13:00抵达第一个观景平台,可以在这边进行路餐。 路餐结束继续下山,途径覆卮山最火爆的千年石浪,需要借助手脚并用的方式缓慢走浪石300m区域(也可选择走路边土路)。预计15:00抵达覆卮山梯田,这里春季油菜花海、秋季千年梯田晒秋。
徒步结束我们返回绍兴市区,用时约2小时。当晚我们为大家安排了庆功晚宴,提前预祝活动圆满结束。餐后入住绍兴酒店。
D5: 绍兴- 宛委山·阳明洞环线(7km) - 阳明之墓 - 杭州散团
▍车程:约 1.5h
▍徒步:7km,约2-3h,爬升+350/-100m,以石板路为主
▍餐食:酒店含早,中午(路餐)自理,晚餐(餐厅)自理
▍住宿:无
早上8:30出发,前往徒步起点显圣寺,徒步宛委山(车程20分钟,约12km)。 宛委山阳明洞天是王阳明早年结庐悟道之地,他正是在这里自号“阳明子”。山间谷地清幽,仿佛与世隔绝,那个曾在石洞中日夜思忖的年轻人在这里找到了自己的名字。
下山前往拜别王阳明墓,墓碑简朴,无华表石兽,唯“明王阳明先生之墓”八字静立。在此静静鞠躬,将五天所有感受归于心间——他说过,“此心光明,亦复何言。”
约15:00 左右上车返程,预计 16:00 左右到达杭州萧山机场,17:00左右到达杭州东站,建议购买17:30之后的杭州东高铁或18:00之后的杭州航班!
*以上图片均来自徒步中国领队桃子实拍,感谢供图!
